安铎明显一怔,随即又恢复了礼貌友好,“小姐,我没这方面的问题。”
“我对任何人都保持着礼貌恭候。”
“但是有些人,我真的礼貌不起来。”
“就比如这个刘尓。”安铎说,“之前我便很不喜欢他。”
“这个人愚蠢又狡诈,总想要一些,不属于他的东西。”
“他想要什么?”
虽然舒默知道刘尓想要什么,但还是和安铎聊起来。
“这么多年,云青捷那里有我们给她开具的一些签署文件,现在我们想拿回这些东西,这个亚洲黄皮猴子,竟然不告诉我们。”
舒默明白了,他们实际上造就看云青捷不爽,但是也不敢动云青捷,因为云青捷手上的东西,也许能指控整个无政党犯罪。
他们从云青捷那拿不回东西,便想从刘尓这里问出来。
“那真是罪该万死了。”舒默笑道。
套间里的刘尓险些一下子昏过去,舒默怎么能和安铎建议杀死他?
他忍不住大叫起来:“安铎先生,是这个死丫头,给夫人下了毒。”“闭嘴!”安铎面对刘尓,露出与生俱来的鄙夷傲慢,“这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”
舒默给没给云青捷下毒,他们一点都不关注。
云青捷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,唯独之前签署的一些秘密文件得拿回来。
除此之外,云青捷死了更好。
“小姐,您可以和刘尓先生谈谈,”安铎的手指着套间里,和舒默说:“也许您能让他开口。”
“这算是您加入无政党的第一个小任务吧,不过您没完成也没什么。”
“我听说他和您的关系更好。”
这家里发生了什么,没有人和云青捷汇报,但总会有人和安铎汇报。
就比如舒默和刘尓之间的合作关系。“好吧,”舒默点点头。
“小姐,您先在这里问问他,我还有事情要处理。”安铎微笑着说完,便站起身,补充一句:“小姐,您相信我们,我们会做一番事业的,真正的事业。”
不知道安铎有什么事,他带着保镖一起离开了房间。
他无意在解决舒默是去是留的问题,因为他们肯定不会放舒默离开。
刚刚说的一番话,不过是稳住她,毕竟以后利用起来更顺他们的遂。
屋子里就剩下刘尓和舒默,刘尓在套间里一下子瘫倒在地上。
他竟然吓哭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挟持我。”舒默走到套间里,低着头看趴在地上痛哭的刘尓。
“毕竟你挟持我,也许能逃出这里。”刘尓很崩溃,“你以为无政党是什么?势力覆盖了整个欧洲,很多国家政治要员,都出自无政党,我能跑到哪里去?”
“你之前,不知道路卡斯家和无政党的关系吗?”舒默问刘尓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……”他现在觉的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之前他的眼光只放在了路卡斯集团上面,根本就没往深远的方向想。
他连路卡斯集团都接触不到,云青捷整天防止他了解路卡斯集团的情况。
让他知道无政党和路卡斯集团的关系,那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舒默苦笑了一下,从最初她就认为,云家的暗杀集团和路卡斯家族的合作,有些诡异。
如果仅仅是为了赚钱,云家何必要从路卡斯家族获取暗杀目标和酬金呢。这是不符合常理的。
所以,这背后肯定还有一股势力,是真正的背后势力。
“那么,云青捷与无政党签署的文件,你也不知道在哪里咯?”舒默问刘尓。
“舒默!”刘尓很紧张,紧张已经到了一个极限,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