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铎礼貌绅士的点点头,“小姐猜对了。”
“所以,关于我,你们打算怎样安排?”舒默问。
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,她得来求教。
“小姐您,不是要和路卡斯先生结婚吗?”安铎微笑着,“先恭喜小姐了。”
他语气风轻云淡,好似舒默来明知故问的。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舒默反问。
“小姐,您一定是很聪明,很有大是大非的人。”
安铎的手放在桌子上叠起来,“做一番事业很适合您,也适合您的身世。”“我对你们无政党没什么兴趣,”舒默笑道,“我是个粗鄙且没有理想的人。”
安铎揉了揉太阳穴,碧蓝色的眼睛里一片疲倦,叹了一口气,依旧保持着优雅礼貌的外表。
“小姐,那么您也得为您的家族付出努力,您的家族是靠着无政党才有了今日。”
“我们只是需要您和路卡斯先生结婚,这样能够稳固无政党和云家的合作。”
“这些,您不是都知道吗?”
“假如您确实不想和路卡斯先生结婚,那么您和他生个孩子也好。”
“生个孩子,没什么麻烦的吧?”
“女孩子生个孩子很简单的。”
“生个孩子确实很简单,”舒默忍着冷笑,“可我怎么会生个人质给你们呢。”
“哈哈。”安铎忽然笑了,笑的非常无奈,摊开手:“小姐,您有什么要求,您可以提了,我们会满足您。”
舒默仿佛思考了一下,道:“实际上,无政党想和控制云家,有很多种方式。”
“您说的没错,”安铎点头,“这么多年,我们也一直在考虑,用其它的方式稳固合作,但很难。”
“难在哪?”舒默反问。
“难在,我们需要暗杀集团,我们也同样需要很多钱维持内部正常的推举政党。”
安铎说道:“我们需要钱,需要云家和路卡斯集团的钱。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云家把钱都捐给你们无政党,你们可以放我回家?”舒默问。
“也许可以,小姐。”安铎点头,“但我也不确定。”
他又笑了笑,说道:“不过想赚钱也很简单,比如,上次我们做空了一个国家,这种事很违背原则,不过为了全球共同的利益,我们只能这么做。”
“楼下的老太太,手里有很多钱。”舒默笑了一下,“如果她死了,那些钱在遗嘱上,会都捐给无政党,听说能买下一个国家。”
安铎点头,“没错,小姐,可是,这些钱本来就是无政党的。”
他的意思是,你拿我们的钱来诱惑我们。
那些钱本来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,他们惦记的是云家的钱,和云家手里养的暗杀集团。
“小姐,您可能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安铎说:“钱很重要,但是管理暗杀集团的人更重要。”
“这并不像一个正常的企业,我们花钱雇佣下属就可以管理。”
“这需要成年累月,家族传承的管理。”“这样我们更放心。”
“这样,我们不用怕随时随地的出卖。”
“小姐,”
安铎微笑着,非常友好,“我很欢迎您加入我们,也许您现在还并不习惯,但您早晚会发现,您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“您并未荒废此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