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你猜猜她算错了一点,是什么?”
舒默皱着眉头,“不知道。”
实际上,路卡斯家有两个分支,另一个分支是‘无政党’,无政党的首席,是整个路卡斯家位份最高的。
他们这一支是为无政党那一支服务,敛财,干预整治,暗杀。
又或者推动某国领导人选举。
云青捷以为自己从此能够为所欲为了,实际上,她上任之后才发现,她必须听从无政党的安排。
她才明白,她依旧还是,无政党分配任务给云家的中间人!
还是那个棋子。“啊哈哈哈!”老太太笑的很解恨。
云青捷害了那么多至亲,最终不还是,别人手中的工具吗?
“我猜她这辈子很孤独。”老太太说。
“不怎么孤独,”舒默一笑,泼了老太太一盆冷水:“她有个男宠,叫刘尓,陪她也差不多20年了。”
老太太一听,顿时唾弃万分:“不要脸的娼妇!”
“所以,她不杀你的原因是什么?”舒默忽然就掉准了矛头,直接问老太太。
老太太一怔,这丫头脑筋真是灵活。
“不杀我的原因,我也不怕告诉你。”老太太说:“股份在我手里,这一支全部的股份。”
“而我立了遗嘱,如果我死前没更改遗嘱,那么这些股份,就全额都捐给意国无政党。”舒默一怔。
看来这老太太,也不是纸老虎,竟然能这么高瞻远瞩。
要不是这么聪明,估计早被云青捷杀了。
“我不只是不能死,云青捷还要保护我,”老太太笑的像个老妖精,充满了得意。
“这么多年,她总是逼着我更改遗嘱,我怎么会如她的愿。”
老太太对自己的高招,感到无比的自豪。
舒默安静的听了全部过程,问老太太:“你以为,你能活多久?”
老太太怔了一下。
这死丫头,为什么问的所有问题都出其不意?
老太太张了张嘴,主卧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咳嗽。老太太顿时惊吓到了,她实际上胆子很小,真是和云青捷不一样。
舒默转身去了主卧。
只见路卡斯站在主卧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了,而且哭的满脸眼泪。
刚才是他忍不住出声,哭咳嗽了。
舒默看着他,他真是个可怜的‘孩子’。
“路卡斯。”舒默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母亲,她真的是很多次想杀死我?”路卡斯哭着问。
这么大个男人了,哭的像个小孩。
他的内心太过于柔软了。
“嗯,也许吧,但不重要吧。”舒默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你的人生,需要你自己来掌握,她只是生了你。”“不……我想不通。”路卡斯哭泣。
又问:“舒默,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想成为一个……”这个问题还真把舒默问住了。
她还从未想过这件事,须臾她说:“做一个叫舒默的人。”
否则还能做什么呢?
那个叫舒默的人,虽然不够完美,也并不是完全的聪慧过人,有太多算计不到,医术也并没有继承外公的全部。
但那个叫舒默的人,是她自己啊。
路卡斯还在哭,他说:“我想不明白,我为什么要出生,为什么要在这里,为什么在乎那么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