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默这就感到了诧异,这家里的人,怎么都请到外面去了?
舒默正想着,门被人从门外推开。舒默一怔,转过头去看,本以为可能是云青捷的保镖来抓她。
谁知,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,就是之前,从豪车里走下去的年轻欧洲男人。
男人看到她,似乎也是一愣。
他甚至倒退出门口,在走廊里环视了一圈。
确认自己没走错房门。
“你是负责打扫的女佣吗?”男人用英文开口问舒默。
“不是,”舒默摇摇头,管他是谁呢?她说: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这里不是4楼?”男人的眼睛朝着屋子里看去。
看到屋子里的摆设,装修的不是意国风格,好像忽然醒悟了,自己也很震惊。
“先生,这是3楼。”舒默站在窗口,面对着男人回答。
“真是抱歉。”
男人很歉意,“打扰到小姐了,抱歉。”
说完,这男人转身离开了,甚至还把房门轻轻的关上。
等舒默回过头的时候,窗外楼下,那些佣人已经不在院子里了。
舒默朝着婴儿房走过去,老太太是刚刚钻进她那暗室里的。
那个男人走后,舒默听到了关柜门的声音。
老太太又坏又自以为精明,能错过偷看那个男人吗?
舒默打开衣柜的门,嗅到一股土腥味。
这暗室没有门窗,20多年,怎么可能气味正常,里面连灯都没有。
“老太太,刚才那个男人是谁?”那男人皮肤很白,是个白人,头发是金黄色,身材高大,五官也挺好看的。
在路卡斯家里,能遇见这么正常的人,真是少见。
暗室非常黑,舒默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景物,老太太也没说话。
“我在问你,你哑巴了么?”舒默没好气的说。
她一般对老年人都很尊敬,但就对这老太太尊敬不起来。
其它的老年人,生活了一辈子,风风雨雨过后满眼都是慈祥平静。
这老太太不一样。
老太太还是不说话。
“信不信我放火,烧死你。”舒默哼了一句。“我不知道!”顿时,老太太开口了,嗓音还是那么尖锐苍老:“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实际上,我不是不同情你。”舒默站在大衣柜门口,淡淡开口,“你和云青捷都是别人寻求利益的工具,因为是云家的女儿,被别人支配掌控身不由己,确实很可怜。”
“但我不认为,你们就此害别人,就是应该的。”
“假如你今天见到我,能像个老人一样,我或许不会这么对你。”
说完,舒默也不想听老太太再说什么,把大衣柜门关上。
她回到了主卧。
紧接着,茱莉亚匆匆的来了。
“小姐,您怎么在这里,我刚从去牢房没找到您,比奇那个家伙,说您在楼上。”“地下室的霉菌我有些受不了。”舒默说。
“小姐,刚才安铎先生来了,他上次来这里,还是5年前。”
安铎?
就是刚刚走错房间的那位?
“对,他是老公爵先生的私生子,安铎——路卡斯。”
“路卡斯的叔叔?”舒默反应了一阵,想清楚这关系了。
“是的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