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舒默治好了?
现在云青捷将信将疑。
“母亲,今天天气真好,我想滑雪了。”路卡斯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。白雪还在飘扬,洋洋洒洒。
“亲爱的路卡斯,你知道滑雪是什么?”云青捷忍不住问。
“当然知道,”路卡斯笑道,“那是一项很愉快的运动,我很向往。”
“我想背着母亲,一起滑雪,母亲一定会很快乐。”
云青捷是个残疾瘸子,别说滑雪,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。
那种自由的运动,是云青捷很向往的。
如今他的儿子说想背着她去滑雪,她一下子没忍住感动的哭了。
“噢,我亲爱的妈妈,我会好好保护你。”看云青捷哭了,路卡斯抱住她,“不要哭,您有我。”
“路卡斯,我的孩子。”云青捷抹着泪,心里情绪竟然酸楚。她难过的看着路卡斯:“亲爱的,你真的好了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路卡斯摇摇头,微笑:“我现在的状态,我不知道是不是正常。”
母子俩一起度过了个美好的早晨,甚至还一起吃了早餐。
早餐过后,路卡斯给云青捷磨了咖啡。
就在这个时候,保镖开着车,带回来圣玛利亚教堂医院医生们。
他们一起听了路卡斯的叙述,一个个震惊的瞪着棕色和蓝绿色的大眼睛。
一个人,能像处于梦境中差不多20年时间吗?
这在医学上,他们可前所未有听说过。
倒是不怎么符合科学!
不过,有一点不得不提,当年给路卡斯下诊断,说路卡斯是个白痴的人,也是这几个家伙。
“……”
此时路卡斯庄园跑马场,大雪覆盖着跑马场的地面。
刘尓和两名保镖在跑马场上,管家先生被两名保镖擒着,刘尓手上牵了一匹马。
“把他嘴里的东西摘下来吧。”刘尓冷声和两名保镖说。
保镖按照吩咐,把管家先生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。
“刘尓先生,是您吩咐我让马思山他们进来见那个女孩的!”管家的嘴被放开后,立刻大声恐惧的喊着。
刘尓站在管家面前,满眼的温和与理解。
他点头:‘我知道。’
“所以,先生,您要保着我!”管家大声喊着,绿色的眼仁吓的颤抖。
“抱歉亲爱的,你我都知道真相,可惜夫人不知道。”刘尓微笑着,“所以,你只能安详的去天堂了。”
“不!”管家大声喊:“刘尓先生,您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啊,亲爱的。”
刘尓微笑:“如果你要恨,就恨舒默吧,是她没有道德,是她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“亲爱的,你怎么这么傻?”
“你为什么要拿那个小贱人的东西?”
“你难道想不到,她的狡诈程度吗?”
“说起来,这也怪你,亲爱的,是你太贪婪了!”
“不!刘尓先生,”管家拼命的挣扎,嘶吼,“不,刘尓先生,您不能这么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