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知道娘炮是什么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润之很开心,笑容甜甜的,天真灿烂。
江凌勋发现了这一点,发现了冧之在生气。
看来江若鱼她们所言不虚,这小子确实聪明,又爱生气。
他凝视着冧之,半响无奈的说:“好了,你很爷们儿!”
生什么气!他是爸爸,爸爸提醒一句也生气吗?什么性格?
冧之宝宝一听,爷们儿是什么?把宝宝听愣了!
大眼睛扑闪扑闪,不明所以~
“噗……”卢秘书没憋住,一下子笑喷了。
随即放声大笑。
江凌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告诉冧之:“爸爸是说,你很棒。”
“咿咿~巴巴~”冧之开心的拍起了小手。
江凌勋也笑起来,很无奈,冧之的开心点好浅薄啊……
“乖儿子,”江凌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。
冧之顿时暴躁了,伸着小手推爸爸的大手。
冧之很讨厌被人摸头,这一点很奇怪,刘姨和李姨与舒玉怀都很不解。
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宝宝。
不知道冧之为什么很排斥被摸小脑袋。“嘿?你个小混犊子!”江凌勋瞪起深邃的眸子,又伸手去摸冧之的头。
“啊,哇哇……”冧之两只小手推着爸爸的大手,暴躁的叫起来。
好烦哦!
卢秘书:“……”
半响,他才打断了这‘父慈子孝’的状态。
“总裁,今日云威扬没有打电话过来。”他和江凌勋汇报。
之前每天,云威扬那个老家伙,都要打电话过来。
他不问江凌勋身体情况,就坚持一点:“把外孙给我一个!”
别说江凌勋和李梦瑶江天擎,就说卢秘书,都很生气。
凭什么给他一个?小少爷又不是东西,不是物件,为什么要给他?
即使云威扬是孩子们的外公,但这位外公都做过什么?
亲手谋杀了舒默,让云青捷有机可乘,把舒默绑到意国。
现在他贼心不死。
又整日想抢孩子了。
听到云威扬的名字,江凌勋眸底的杀意弥漫扩散。
卢秘书恭敬说:“云威扬不打电话,我又怀疑,他是否有了其他的计划和举措。”
谁也别低估云威扬的阴险,他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。
“他这几天都在做什么?”江凌勋冷声问。
卢秘书开着车,恭敬的回复:“咱们的人反馈回来的信息说,云威扬身体大不如前,近期都在他的庄园休养。”
“下次他打电话要我儿子,让我接电话。”江凌勋冷声说。
害了他老婆,又想抢他儿子?做梦!
云威扬也活不久了!
“……”
此时云国,云威扬豪华犹如宫殿的庄园里。
云威扬躺在床上,正在打输液针,他瘦的几乎脱了像。
事发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,他的头发全白了,雪白。
他闭目养神,皱着眉头,那拧着的眉头里,都散发着暴戾和疯狂。
就在这时,一阵皮鞋踩着地面的脚步声传来。“先生!”房门被推开,马思山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