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思山想起了早逝的云夫人,舒默的亲生母亲。
舒默与她亲生母亲长得很像,气质也很像,舒默性格似乎比云夫人多了一些城府。
这城府,似乎是遗传了云威扬的脑筋?
云夫人是个善良,一点坏心眼都没有的女人,思想简单,向往美好,待任何人都很好。“小姐,我们昨夜便进入了庄园,昨夜庄园里死了个女佣,”马思山缓过神,和舒默汇报。
“我们是跟着处理女佣的人,一起进入庄园的。”
舒默了然,心头不由得想,纵然云青捷看起来疯疯癫癫,但刘尓还是这般的防备云青捷。
看来,云青捷也并不是看着那么简单好对付。
“小姐,您的伤好些了吗?”马思山红着眼圈,吸了一口气,恢复了他的沉稳。
他可是云家顶尖的参谋。
他说:“先生大病了一场,希望您不要怪罪他。”
“您失踪的这些年,先生每日都在寻找您,每日都发疯。”
马思山说:“没有人比先生更爱您,他是您的父亲,假如他能早些知道真相,会把小姐您接回家,好好地呵护。”
马思山说的是实话,云星溪没有失踪之前,云威扬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发疯,也没有这么残忍。
他不会因为情绪滥杀无辜,虽然他从前到现在,一直都是干着杀人的卖买。
可见,女儿的失踪,对他的打击有多大。
舒默听着这些话,说实话,她心里没有任何一点动容。
脑海里是唐悦死去,她悲伤的难以自已,云威扬对她的施压。
还有她被暗杀,早产差点一命呜呼,宝宝们也差点死去,被破腹产取出来。
还有她婚礼时,幸福之下被当头重击,自己身受重伤,看着爱人在她面前中枪。
一路颠簸,不知死了几次的痛苦,终究还是活了下来。看到舒默的无动于衷,马思山难过的说:“小姐,请您相信我,先生是爱您的,没有人比他更爱你。”
舒默吸了一口气,笑着淡然说:“假如我不是他的女儿,那么他现在会不会很高兴。”
马思山顿时噎住了。
没错,假如舒默不是云威扬的女儿,现在云威扬正春风得意,联合很多家世界顶尖企业,一起对江家施压。
“小姐……”马思山表情哀默,“您不能这样想。”
“造成这一桩桩惨剧的,并不是先生,而是云青捷!”
“当年是她谋杀了你的母亲,您母亲濒死前生下了您。”
“也是她绑架您,把您扔在了龙国。”
“更是她……”马思山还在说,舒默却笑起来。
她一点都没有动容,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她叫舒默,她妈妈叫华芷,父亲叫舒玉怀,虽然童年不快乐,但她已经治愈了自己。
她不需要再有什么其它的,复杂的亲情。
“你们回去吧,”舒默笑着看马思山,“我希望你们家云威扬先生,不要插手我的任何事情。”
“他生过我一次,杀过我两次,我们没必要有任何亲情纠葛。”
马思山张着嘴,震惊的看着舒默。
能怪她无情吗?
似乎不能。
对于这场悲惨的亲情,马思山这种人怎么会不懂。
半响,马思山低下头,愧疚的说:“小姐,我代替先生,与您道歉,将来先生也会亲自见您,与您道歉。”
“您就不能原谅先生吗?您可以厌恶他,但请您承认,他是您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