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易寒一直跟着苏真真。
苏真真往右拐,他也往右,苏真真停下,他也停下,活像个骚扰者,偏苏真真还无奈,因为薄易寒会说,景区是你家的么?
哪条法律规定,他不能这么走路?即便有法律规定,但前提也是对她有伤害造成。
薄易寒就问她,他对她有任何伤害的举动么?
苏真真真想回他,心里伤害不是伤害吗?估计这狗又会说,那是你自己内心不强大,这也要嫁祸给他么?
所以,苏真真懒得说了,任薄易寒跟着,他爱跟着就跟着,反正也跟不了多长时间。
景区环境还不错,跟社交媒体上无太多差别,商家为了吸引游客,还在一处露天温泉,做了一个千秋。
苏真真玩心起,刚走向前,一对情侣就过来拍照,苏真真皱眉,随后往前走,薄易寒也皱眉,但他很干脆的从包中掏出几张钱,“我老婆想先用秋千,麻烦通融一下。”
情侣一看钱,二看他体贴,拿钱走人,苏真真刚走薄易寒就叫她,“过来坐吧,他们走了。”
苏真真晲他,随后扭头走了。
薄易寒蹙眉,“又耍性子。”
他有点哀怨,苏真真没理睬,薄易寒只能怏怏跟上,他想起前几年的一次渡假中,苏真真都会提前给他惊喜,看到他忙,也不打扰。
她总是会设身处地给他安排好一切。
晚上有点冷,在往前面就出景区,但苏真真不想回去,难得到r国,她就往前一直走。
朱珠给她打个电话,问她在哪儿,她说在景区参观。
朱珠知道她有这个习惯,让她参观完就回来,他们已经下水了,说特别舒服,威廉、钟鸣还想比赛,让她赶紧回来看。
苏真真没什么兴趣,外面车少,环境优美又安静,她说了句,很快就回来,就挂了电话。
薄易寒见她受风,脱下身上风衣给她披上,苏真真推开,薄易寒道,“感冒了,宝宝会难受的。”
直到现在,薄易寒都还认为她有孕。
有时候苏真真觉得,薄易寒真的蠢的无可救药,但有时又觉得他吃味的样子,蛮特别的。
大概是这些年总是被他呛,忽然见他被呛,别有一番滋味。
苏真真看着他,脑海里浮现琛哥对他说,薄易寒把白绵绵认错她的事情。
关于这事苏真真觉得没必要再提及,虽然被顶替非常不爽,但薄易寒是真的瞎,而她也不想为此在劳神。
她披着薄易寒的风衣继续往前走,薄易寒也跟着她。
她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,两人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安静跟诡异的温馨过。
婚姻五年,薄易寒偶尔在家,苏真真都会提议出来消食,他要么不感兴趣,要么忙,像今天这样,俩人什么都不做,互相走着,还是第一次。
苏真真对薄易寒的要求,几乎没要求,虽然俩人是协议结婚,但因为冲破底线后,苏真真对薄易寒唯一要求就是,多陪陪她,多看看她以及多想想她。
薄易寒也的确挺想她的,但都是做那事的时候。
苏真真要的陪伴跟寻常情侣没任何区别,可大概也是因为薄易寒的关系,她越谨小慎微,越求而不得。
有次,她生病了,她是肉眼可见薄易寒对她的紧张,因为他一直陪着她输完液,不管有多么重要的事情,都未离开过。
相反,她因为抵抗不行,一直昏睡,好几次都是薄易寒给她盖被子。
那时,苏真真非常感动,以为终于可以感化薄易寒,让他可以完全接纳她。
可她想错了,薄易寒之所以这么无微不至照顾她,是因为她不在家,他找不到西装,以及吃不惯张伯做的菜,所以,他愿意牺牲自己的时间陪着她,让她尽管好的目的,是不想让她给他添麻烦。
很可笑的。
苏真真竟然出现了幻觉。
后来苏真真未在让自己生病,她直接收拾行李走了,管他认为是闹,还是闹。
薄易寒一天不看清楚自己以及内心所需,她就不会回去。
她给了他五年的时间,朱珠都说她,任何事情都果断,唯独薄易寒,按她性子,最多也就一年,可她非要耗了五年。
五年,也不存在及时止损,但离开后,苏真真是轻松的,至少,她想在薄易寒身上要的,都在离婚后有了。
尽管不是她所想的那般甜蜜,但也算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