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脚往外去:“我要是你,说话做事就该温柔一些,而不是一见面,你俩就像斗鸡似的,不吵上几句不罢休。”
七星犹豫了一下,抬脚追上去。
“你再给我支个招呗。”
“男女之间,哪有什么招?全凭真情实意。”北斗现在活脱脱就是一情感大师,经验十足。
七星想着他的话,若有所思。
……
柳岁岁本打算成亲完,就给北斗和天元把这亲事给办了。
但嫁过去之后,才发现当主母好忙。
看不完的账本,参加不完的宴请,各种人情往来交际关系,白天累得半死,晚上还要被沈工臣拉着锻炼身体。
直到她有喜,稳定了一个月之后,这才整个人闲下来。
这天傍晚,她和沈工臣坐在一起用晚饭。
怀孕的关系,她最近胃口不佳。
用了几口白粥,她就放下了筷子。
一抬头,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天元和北斗。
两人眉来眼去,一刻也没闲着。
她忍不住好笑,便对沈工臣道:“下个月初十是个好日子,不如将他俩的亲事给办了?”
沈工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,闻言点了点头:“你做主,我没意见。”
“我想着,成了亲,两人总不能还挤在小院子里,要不将双门巷的那座院子送给他们?”柳岁岁的那座院子一直空着。
空着不住也是浪费,送给两人,也是一片心意。
沈工臣却道:“那院子你先留着。”
“那他俩……”
“对面巷子有个空宅子,我已经买了下来给了北斗,他这些日子一直在修整弄家具,估摸着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柳岁岁一听,嗔他一眼:“你为何不给我说一声?”
“他从小跟着我,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他成亲,我总要有所表示。”
柳岁岁却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早点告诉我,也省的我费心思,我刚才还在犹豫,我那边就一座宅子,是送给春杳还是天元?”
“后来一想,天元先嫁人就先送她吧,等春杳出嫁时,我再给她置办一套。”
“你若是早点告诉我,我哪里还想这么多?”
沈工臣笑了笑,握着她的手。
“是我的错,日后有事,我定和你先商量。”
……
北斗和天元的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柳岁岁有了身孕,也不大愿出门。
她不出门,天元就没什么事,柳岁岁见她整日闲得发慌,便让府上绣娘教她做针线活。
你让一个从小握剑的暗卫做针线活?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就学了半日,天元就扛不住了。
她抓着门框不愿去:“娘子,您要不打死属下吧,属下不想捏那绣花针了,捏得眼花头疼脑胀。”
柳岁岁拿手掐她脸。
“你下个月就嫁作人妇,往后北斗衣服鞋袜是不是都得你来做?”
“不做不做,让他自己做。”天元开始耍无赖。
柳岁岁气乐了:“你真有出息。”
“嘿嘿娘子,北斗什么都会。”见柳岁岁一脸不信,她举手发誓,“真的,我上次扣子掉了,还是他替我缝的,您看,缝的可好了。”
她指着衣襟上的盘扣,笑嘻嘻地给柳岁岁看。
柳岁岁凑近,仔细地看了看,果真是看不出重新缝过的痕迹。
她看着天元。
半响冒出一句:“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