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耐心等上十多分钟,我去给你熬点药回来。”
说完,沈听晚就出门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雪子恶狠狠盯着她离开的背影,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!
而旁边床上,那六个东洋兵陆续坐起来,扯掉了手上的输液管,眼神凶狠逼近雪子。
杀气,充斥了整个房间!
雪子惊慌摇头。
不,不是这样的!
她根本就没中毒,更不需要人然后给自己输液,沈听晚在骗人!
可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,根本不能为自己辩解。
看着那些面容扭曲的手下步步逼近,雪子终于体会到了死亡逼近的恐惧!
她还没活够!
她不想死!
几分钟后。
雪子住着的房间里响起了凄厉的惨呼声。
沈听晚弯腰清洗着手里随意摘的野草,眼神幽深。
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
辱人者,人恒辱之。
从雪子肆意践踏生命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了她不会善终。
死有余辜。
死便死了,却逼得沈听晚从一个悬壶济世的医者,起了杀心。
沈听晚看着自己那双泡在水里的手。
白净,纤长。
它们本该救死扶伤,如今却染上了血腥。
可在国家大义前,她没得选!
这帮恶棍,唯有以杀止杀!
宫崎听到声音,从外面跑进来。
一眼就看到沈听晚在洗东西,气恼冲过去,“陆夫人,刚才那是什么声音?”
沈听晚抬头,“声音?没听到啊。”
“哼!”
宫崎狠狠瞪了沈听晚一眼,快步冲向雪子住的房间,抬脚把门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