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里面关押的犯人说道:“陛下,这是建奴俘虏,多铎的儿子多尼。”
“秋决。”
“这是建奴俘虏”
“秋决!秋决!还是秋决!”
崇祯走的非常快,只要听到是建奴俘虏,不问名字直接下令秋决。
走了一会,李若琏在一间牢房外停下脚步。
他沉声说道:“陛下,这里面关押的是东林魁首钱谦益。”
“哦,”崇祯点点头,问:“没对他用刑吧?”
李若琏使劲摇头:“没有,臣一直按照旨意行事。不仅没对他用刑,每天还给他加了一道菜。”
“嗯,”崇祯点头:“自明天起,每天吃过早饭后把他送到国子监,傍晚时再接回诏狱。国子监的那帮读书人,会用读书人的方式帮朕对付他。”
李若琏有些疑惑,自言自语道:“读书人的方式?”
崇祯笑着回答:“简单来说就是骂人!读书人骂人,没学问的听不懂,学问越高的听了之后越难受。”
李若琏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陛下让读书人对付读书人,臣实在佩服。”
继续向前走,两人来到了南京司礼监掌印庞天寿的牢房外。
崇祯慢慢说道:“这是罪魁祸首之一,不要斩首了,和范文程一起凌迟吧!”
诏狱内。
李若琏在前,崇祯在后。
君臣二人每到一间牢房前都停留片刻。
李若琏会说出犯人的名字。
崇祯则会定夺对方的生死。
在牢房深处,崇祯见到了南京的犯人。
诏狱的牢房有限,很多犯人都被关押在一间牢房内。
崇祯的左手边关押着南京的武将、勋贵,右手边关押着南京的文臣。
他来到这里的时候,两拨人正在互撕。
武将和勋贵骂文臣误国,不仅征不到钱粮,还对他们处处掣肘。
只知道内斗,不顾大局。
文臣骂武将和勋贵无能,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。
擅长吃喝嫖赌,根本不会领兵打仗。
见崇祯和李若琏从远处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