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听到叶芷涵的指责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原本嚣张的神情收敛了一些。
他微微低下头,脸色阴沉。
他心里懊恼自己刚才太冲动,不该得罪宋老。
不过他心思灵活,很快调整了表情,抬起头时,脸上堆满赔罪的笑容,看起来很诚恳。
他对宋老说:“宋老,真是对不起,是我一时糊涂,说话没分寸,确实无礼了。但您刚才也听到了,你们这位门主说的什么话呀?我义父现在的样子,谁看了都知道情况危急,病得很重。人很瘦,气息也很微弱。可他竟然还那么说,他到底什么意思?难道是故意来捣乱的?”
叶辰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宋老的反应,眼睛转了转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他心里清楚,这番话既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又能挑拨宋老和陈二柱的关系,一举两得。
宋老被叶辰这么一问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。
他眼神中充满无奈和尴尬,心里埋怨陈二柱,你倒是给大家一个合理解释啊,好让我有话可说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陈二柱,眼神中满是期待,好像在说:门主啊,您快说句话,给大家一个交代,让我摆脱这尴尬的境地。
叶辰见宋老不说话,心里更得意,觉得自己占了上风。
他又向前跨了一步,双脚分开站定,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扬起,用傲慢、揶揄的语气盯着陈二柱说:“陈门主,你倒是说说!
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,让我们心服口服,我们怎么能信服你?
怎么能相信你有能力解决我们叶家的问题?
你别以为顶着门主的头衔就能糊弄人。
今天,你要是不给个说法,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。”
叶辰心里明白,陈二柱作为洪门新门主,身份地位尊崇,要是能在言语上打压他,不仅能出一口气,说不定还能在叶家人面前树立威望,让大家知道他叶辰不好惹。
叶芷涵站在一旁,虽然没再说话,但眼神中依旧充满对陈二柱的质疑和不满。
她微微皱起眉头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身体微微向后仰,静静地等着陈二柱回应。
此刻,房间里气氛凝重,所有人都屏气敛息,眼睛盯着陈二柱,等着他开口,仿佛这一刻,整个世界都在等陈二柱说话。
陈二柱面对众人的质疑,并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和从容。
他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两步,来到床边,伸出右手,轻轻指了指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叶崇山,语气平淡却又充满了笃定:“叶先生的确没病。
他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是因为有人在他的体内下了蛊。
这种蛊虫极为诡异,会不断地吞噬他的精气,时间一长,就导致他变成了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。”
陈二柱说话的时候,眼神始终紧紧地盯着叶崇山,仿佛能透过他的身体看到那只隐藏在深处的蛊虫。
“什么?”
宋老和叶芷涵两人听到陈二柱的话,几乎同时惊呼出声。
他们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难以置信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。
宋老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嘴巴也惊讶地张得老大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