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樱惊讶不已:“你一个脑域异能者,身材怎么会这么好!”
说完,她还不信邪地捏了捏他的胳膊。
司徒渊趁机将她手中的礼单抽了出来,然后所有的礼单就像是垃圾一般,被他毫不怜惜地推开,很快散落了一地。
他拉住谢樱刚刚作乱的右手,轻轻贴在自己心口,在她耳边说道:“是不是真的,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谢樱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:“你确定?”
司徒渊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他正想说些什么,谢樱掌心突然冒出一根绿色的藤蔓,很快捆住了他的双手。
司徒渊试着挣了挣,却没能挣脱。
藤蔓柔软,却又结实非常,绝非他能轻易撼动。
司徒渊看着谢樱脸上的笑,忍不住有些脸红:“樱樱,快放开。”
谢樱笑得危险又媚惑:“这可不行,我的猎物,只能乖乖听我的。是你自己不让我看礼单的,现在可由不得你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在司徒渊身上轻轻划过,然后缓缓解开了他的衣衫。
与此同时,挂住帐幔的金钩像是被什么轻轻拉动,帐幔缓缓滑落,将两人的身影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……
皇宫内。
泰和帝看着姜皇后脸上遮掩不住的细纹,忍不住叹息:“时间过得真快,樱樱第一次进宫的时候都还是个小奶娃,如今竟然已经成婚了。”
姜皇后握着他同样老了的手,也是忍不住叹息:“是啊,不知不觉,渊儿和樱樱都这么大了,臣妾也老了。”
说到最后,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泰和帝连忙安慰:“你可不能妄自菲薄,朕瞧着,你倒是比朕还年轻些。这皇帝真不是人做的,又劳心又劳神。
等宋星洲回来,朕就传位给韬儿,然后咱们也出去走走,好好看看这万里江山,如画风景。”
姜皇后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多年,如今终于听到泰和帝说出这话,她却忍不住打趣:“陛下当真舍得?”
泰和帝轻笑:“有什么舍不得的?孙儿都那么大了,朕何必还死守着这位子?那萧璟就是太过疯魔,才落得那般下场,朕可不想以后变得跟他一样……”
姜皇后连忙打断他:“陛下可千万莫要这样说,您和萧璟可不一样,韬儿他们兄弟也孝顺,可不会做出兄弟阋墙的事情。”
泰和帝想到三个儿子,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朕当然知道,福儿喜欢造船,寿儿喜欢到处寻宝贝,他俩都不想坐那个位子,还嫌当皇帝太累,真是两个小混账。”
姜皇后听出他的高兴,便也不替儿子解释,还跟他一起吐槽起了儿子。
而另一边,杨韬正拥着谢柔感叹:“表弟总算娶到小妹了,我真怕小妹一直躲下去,让表弟再等个几年。”
谢柔轻哼着反驳:“我妹妹才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杨韬连忙说:“是是是,小妹一向心善,肯定不忍心表弟一直等下去。”
谢柔突然有些心虚:樱樱一向心善吗?应……应该吧?
……
谢府。
谢修想到已经出嫁的小女儿,忍不住长吁短叹。
屠娇娇不满地轻踹了他一脚:“大喜的日子,你叹什么气?”
谢修又叹息一声:“哎,樱樱才十八,其实还可以再等等的。”
屠娇娇撇撇嘴:“十八也不小了,再等下去,司徒驸马又该天天找你下棋了。”
谢修想到司徒竟,脸色就是一黑。他郁闷地跟屠娇娇抱怨:“你说他堂堂大男人,既是定国公之子,又是当朝驸马,怎么能够如此无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