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巨大的弩机早已蓄势待发。随着张辽的命令,操作弩机的士兵们用力扳动机关。刹那间,弩机发出沉闷而震撼的轰鸣声,仿若远古巨兽的怒吼。粗壮的弩箭被瞬间弹射而出,如同一发发威力巨大的炮弹,裹挟着排山倒海的力量,向着敌军迅猛射去。
弩箭所到之处,敌军的阵型被瞬间撕开一个大口子。
那些被弩箭击中的士兵,根本无力抵挡这股强大的冲击力,直接被掀飞出去。他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重重地摔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伴随着痛苦的惨叫。
周围的敌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,原本整齐的阵型也变得混乱不堪。可短暂的惊愕之后,他们又迅速调整状态,试图填补空缺,继续向着城墙发起冲锋。
一时间,战场上硝烟弥漫,滚滚浓烟升腾而起,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,模糊了人们的视线。
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曲惨烈而悲壮的战争之歌。
这声音,仿佛有实质的力量,在空气中回荡、震颤,令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都热血沸腾,又心生寒意。
孙权的大军在付出了一定的伤亡后,终于来到了合肥城下。
他们推着攻城车、云梯,向着城墙发起了猛烈的进攻。
攻城车巨大的撞锤一次次撞击着城门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城门在撞击下剧烈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。
城墙上的士兵们则用石块、滚木向下砸去,砸向那些试图攀爬云梯的敌军。石块与滚木带着巨大的势能,砸在敌军身上,将他们砸得血肉模糊,惨叫着从云梯上滚落下去。
张辽站在城楼上,目光紧紧盯着战场的局势。
他手中长枪舞动,如有神助,不时将靠近城墙的敌军士兵挑落。只见他身形一闪,长枪如龙,刺向一名正奋力攀爬云梯的敌军将领。
那将领反应迅速,举刀抵挡,可张辽的力量太过强大,长枪直接将他的刀震飞,接着刺穿了他的胸膛。那将领瞪大了双眼,满脸不甘地从云梯上坠落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战斗愈发激烈,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。
合肥城的士兵们虽英勇奋战,但敌军人数众多,源源不断地发起冲锋,城墙上的压力越来越大。城门口,城门在敌军攻城车的撞击下,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裂痕,随时都有被攻破的危险。
“将军,城门快守不住了!” 一名士兵焦急地跑到张辽身边喊道。
张辽眉头紧皱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他环顾四周,高声喊道:“勇士们,随我出城迎战!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
说罢,他手持长枪,带头冲下城楼。城门缓缓打开,张辽率领着数百名精锐士兵,如同一把利刃,向着敌军冲去。
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张辽一马当先,长枪挥舞间,敌军士兵纷纷倒下。
他所到之处,无人能挡,如同战神下凡。士兵们见将军如此勇猛,士气大振,一个个奋勇杀敌,喊杀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。这数百名士兵在敌军阵中左冲右突,如入无人之境,搅得敌军阵型大乱。
孙权在后方看到这一幕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没想到张辽竟敢出城迎战,而且如此勇猛。他迅速下令,让周围的士兵将张辽等人包围起来。一时间,无数敌军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张辽他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杀!今日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 张辽毫无惧色,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。他手中长枪舞动得更快,每一次出手,都带着必杀的气势。士兵们紧紧跟随着他,背靠背,组成一个紧密的战斗阵型,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。
战场上,刀光剑影闪烁,鲜血染红了大地。士兵们的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悲壮的战歌。张辽浑身浴血,他的战甲早已被鲜血浸透,可他仍不知疲倦地战斗着。
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,死死地盯着敌军,寻找着突破包围圈的机会。
就在局势愈发危急之时,合肥城墙上的士兵们看到了城外的战斗。
他们被张辽等人的英勇所激励,纷纷拿起武器,向着城外的敌军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。
城墙上的弓箭手与弩手不断向敌军射击,为张辽等人提供支援。
一时间,敌军腹背受敌,陷入了混乱之中。
张辽抓住这个机会,大喝一声:“兄弟们,冲出去!” 说罢,他手中长枪猛地向前一刺,挑开了一名敌军士兵的盾牌,接着顺势向前一冲,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“将军,东吴军势浩大,我军兵力悬殊,这…… 这可如何是好?” 身旁一名偏将面露忧色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张辽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这位偏将,眼神中满是坚毅与自信,朗声道:“兵不在多,而在精;将不在勇,而在谋。我等虽兵力寡薄,但合肥城固若金汤,又有我这八百死士,何惧东吴十万乌合之众?当年项羽以八千江东子弟破秦百万大军,今日我张辽便要以八百壮士,挫一挫孙权的锐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