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晚意看得出来叶银禾是真心想给儿子找个名医拜师的,便说道:“诤儿,听你表妹的,你只要做出个人样来,就没白费你表妹的良苦用心。”
就如同他们来到江州之后,银禾对他们好,他们便努力的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,就不会白费她的好心。
容诤这会儿也明白过来,他只是用心管理庄子还不行,想学那就学。
他就点头:“那我学,学费多少?”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叶银禾笑道:“表哥既然真的想学,管他费用多少,都不是事儿。”
容诤也就不再推托了,爽快应承下来。
叶银禾对庄子上的改变没有任何意见,总管对容诤没有藏私,能教的都尽量教了,便是自己懂得的药学也都知无不言。
叶银禾得知,给总管赏了一锭银子。
总管握着银子,喜滋滋的笑了。
等王妃离开后,他回头对身后的人道:“瞧,只要用心办王妃交代的事情,有你们的好处。”
庄子上的人签的大多都是活契,五年十年的身契,若是想提前离开也可以,交出两个月的月银钱就可以了。
这些人是冲着给秦王府做事,工作稳定每个月发月银的时间也是稳定。
这会儿看总管得了那么大一锭银子,少说有十两,心里都羡慕坏了。
只要努力办事,日后好处少不了啊。
叶银禾回到王府,连珠姑姑上来说道:“王妃,出事了。”
叶银禾往院子走,回头对容晚意道:“姨母,你回去歇歇,我处理点事情。”
“你忙,我给平安做衣裳去。”容晚意道。
叶银禾到了书房,连珠姑姑才把信拿出来。
叶银禾打开看了,心头猛的一缩,疼得她差点呼吸不过来。
晏时隐不见了。
怎么会?
“这是……”
连珠姑姑低声道:“秘密送回来的信件,刚到的,奴婢没敢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叶银禾捂着胸口。
晏时隐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人,他没有在战场上输给乌斯国那边的人,却是失踪了。
怎么就失踪了呢。
“东灵东芝。”叶银禾喊道。
两人转眼出现在书房里,半跪抱拳:“王妃请吩咐。”
叶银禾“收拾东西,秘密出发去北疆。”
连珠姑姑一点儿也不意外,只说:“那奴婢便以您身体抱病,闭府不出休养。”
叶银禾点头。
回到隐山居,简单带着行囊,先以送东西去庄子带出府去。
叶银禾在后面的一辆马车出城,到了庄子上后,在转而从庄子上的马车出发。
庄子上的马车都是最普通的,不过马车里还是铺满了保暖的垫子,还有一个火炉能取暖。
东灵东芝做农户装扮,驱赶马车北上去了。
事情太过突然,她没来得及直接写信给其他人,全权交给连珠姑姑和吴总管他们,叶银禾是放心的。
她心系在晏时隐的生死上,只想快点到北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