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银禾默了默:“好。”
他们如今在江州,城里城外确实近得很,况且山庄什么都有,也亏待不了容晚意和容诤。
容诤学得很认真,管事把人带回来之后就笑着说:“王妃只管安心,小的一定能让表公子什么都学会的。”
叶银禾放心下来,在山庄用了饭之后,就和容晚意回王府去了。
两人身上带的东西不多,不过王府都有。
叶银禾早让下人把东西都准备好,衣服收拾,还有日常要用的东西。
容晚晴看着这些东西流水一样的进了房里,忙道:“可以了,够了,不需要这么多的。”
“不多,姨母且用着,有什么不够再添。”
她如今就这么一个姨母了,是母亲的亲妹妹。
叶银禾只见过母亲的画像,如今能看到亲姨母,心里说不得的开心。
容晚意拉着叶银禾的手,忍了许久的心酸就冒出来了。
她哭着说:“可怜我姐姐,我都没能见她最后一面啊。”
失踪了那么多年,她好不容易找到,却只能看到姐姐的遗孤,可好在姐姐还留了个遗孤在世上。
容晚意抱着叶银禾哭了好久,止了泪水之后,就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荷包,递给叶银禾。
这是她身上最贵重的东西,不值钱。
叶银禾打开拿出里面的物件,是一块金镶玉坠字,玉坠的面上刻了个晴字。
容晚意说道:“这是姐姐的东西,她当年失踪后,我一直收着这块玉坠。之前没带来,如今也好给你,你是姐姐唯一的孩子。”
这块玉还是块和田玉,金子不多。
叶银禾是知道的,容晚意在汪家不止过得不好,在容家也不受重视,不让也不会被迫嫁给汪家那个男人。
在那两家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这玉坠居然还能留下来,可见她是花了极大力气的。
而且她一直都过得很艰难,这么一块贵重的东西也没有卖掉。
叶银禾心里无比感动。
——
增城。
王贺打着伞,说道:“再过两天就能回到江州了,应该能赶上去。”
晏柳被接到京城的消息赵燕自然是知道的,那可是她徒弟,徒弟去了京城,做师父的怎么能不知道呢。
既然要去京城过年,她当然也是要去的,顺便看看晏柳学武学得如何?在京城过得开不开心。
赵燕是不打算生孩子,王贺自然是听赵燕的。
徒弟也是自己的孩子,赵燕对晏柳好得如同亲生女儿。
她说:“也不知她在京城如何了?”
“郡主定然是不会吃亏的,你教导出来的自然极好。”王贺说道。
“你就生夸硬夸。”赵燕说道。
王贺可认真的摇头:“夫人可错了,我没有生夸硬夸,这都是实话。”
谁不得说小郡主如何厉害?王妃全权把小郡主交给赵燕教导,她自然是用心的。
这什么样的人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弟,这不是正常的吗?
两人紧赶慢赶,果然在两天后回到江州。
彼时,王府这边正准备收拾,要带去的年礼等等,还要跟随的人员安排。
吴总管这次留在王府看管,不能跟着去,很是不开心的说:“王妃,奴婢之前走动频繁,连珠姑姑一直都在王府里,不若让她还在江州过年吧,让奴婢跟着您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