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显然还没有发现贺屿川的存在,他手机一直在响,低头看了来电显示,脸色有些不好。
“意浓,你在这里等会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姜意浓点了点头,走秀还没有开始,内场的大佬们互相扯着生意经,是有些吵的。
裴肆走到了偏僻的地方,人都在前厅和后场,他站在屋檐下,眉目冷峻。
这通电话是他父亲打来的。
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过去。
“看来你成长不少,没有地方能关住你了。”电话那端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火。
“父亲,你有没有想过,我也是一个人,不是任由你摆布的玩偶。”
“别和我说这些混账话,说句难听的要不是我和你祖父在外面点头哈腰当狗这么多年,能有你当人的机会吗,你作为裴家的人为了一己私欲还要背弃整个家族,到底是谁自私你有没有想过?”
裴肆父亲裴司宁的话让他感到全身乏力。
“父亲,我们家族已经够大了,这些财富足够我们家里花几十辈子都花不完,为什么还要采用联姻的方式去巩固这些呢,难道你的子女都是你的工具吗?”
“呵呵,你以为手上这些财富在你的账户上就是你的了吗,没有权利,钱就会像流沙一样,根本握不住,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天真的蠢才!”
“随你吧,我不在乎这些,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,不会再娶别人的。”
裴肆的话斩钉截铁。
“我警告你你要是选了他,你就不是裴家的人。”
裴肆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如果你只拿我当工具,那我本来就不是裴家的人,一件你的工具罢了。”
“就是因为那个离了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,你不惜连家都不要了吗?”
“我不是不要家,你是为了家选择了不要你的儿子。”
“你要清楚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这句话的,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?上次那个女人逃了算她侥幸,你要是再执迷不悟,我可不保证她下次还能有这么幸运了。”
裴肆瞳孔微缩,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电话那边传来冷冷的声音:“我只有一个儿子,或许拿你没有办法,但是那个女人就不一定了,我劝你好好想一想。”
电话被挂断,裴肆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为什么温颜想的是弄死姜意浓,而阿达却偏偏把意浓卖去了国外,他一开始还以为阿达只是为了钱不想犯下人命,可现在看来事情并非那么简单。
难道自己的父亲也干了伤害意浓的事吗?
他紧紧的握住了手机,神色难安,如果是这样,他该怎么才能保护好意浓的安全。
他不想意浓因为自己再受到一点伤害。
裴肆去接电话,半晌还没有回来,陆陆续续已经有人坐在观众席上了。
刘茜特意将她还有之前的几个小姐妹安排坐在一处,邝露一来就看到了人群中美的扎眼的姜意浓。
热情的过去打着招呼。
“雨瓷,好久不见,想你。”她激动的小步快跑过去,坐在她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