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南卿紧咬下唇,眼中有水光闪烁,她将佛爷推开,往南卿身边走的更近了两步,随后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
假南卿:“你还记得,耀哥穿越而来的那晚,佛爷受伤这回事吗?你为佛爷疗伤一夜,第二日耀哥说他听出了你心动了。其实,那是真的,是我心动了。
我虽然是陨铜制造出来的产物,可我与那些死人不同,我不是死而复生的,我是硬生生从你身体中割裂出来的。我喜欢佛爷,很喜欢,很喜欢你可否能成全我?”
南卿愕然,那晚的事她的确记得,可她不管当晚还是如今再次回想,都察觉不出半分异样。
只当是一段荒唐记忆。
假南卿:“我分裂带走了对佛爷所有的爱,正是因为我全心全意爱着佛爷,你才能全心全意爱着八爷,不是吗?南卿,我们在彼此成全啊!”
南卿:“你既然是从我身体中分裂出去的,就更应该知道我的性子。这个世界上,只能有一个南卿,我万万留不下你。”
许是假南卿早有所料,眼泪扑簌簌的落下,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这一身炫彩夺目的上好婚服,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佛爷。
像是做好了什么准备一般,再次露出一个笑来。
这次她笑的有悲有喜,有哀有怨,然后释然。
假南卿:“呵~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罢了,一日夫妻也好,我总是不舍他将生命呆在这虚无缥缈的幻境中的。”
语罢,她从袖口处掏出一把匕首,细看过去分明就是头一次入矿洞时,佛爷送给南卿的那一把。
假南卿:“南卿,看清楚了吗?你还记得这把匕首吗?这次,我用了,你就再不许用了,回去以后还给佛爷。还有,如果可以,我想换个名字,不做你的替身。”
她的眼眸深邃如海,却隐藏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。
她轻轻抬起匕首,对准了自己的心脏,动作缓慢而坚决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。匕首缓缓刺入,一抹鲜红的血迹在她的白衣上绽放,如同一朵凄美的彼岸花。
随着匕首的深入,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,那是一种既温暖又冰冷的光辉,仿佛是生命最后的挣扎。她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,如同薄雾般渐渐消散。她的肌肤,她的发丝,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月光下变得模糊,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。
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凄美的微笑,仿佛在这一刻,她终于找到了解脱。她的身体从脚尖开始,一点点地化为光点,随风飘散,就像是一片片凋零的花瓣,无声地告别了这个世界。
在她身体彻底消失的那一刹那,温柔的低语响起。当然,这也是她最后一次与佛爷对话。
假南卿:“佛爷,我爱过你,可也只能爱到这儿了。你可要记得,是我嫁给的你,你应该能分清我们两个,对吧?”
佛爷:“卿儿——”
假南卿:“我想通了,即便再爱你,也不该将你困在这里。佛爷切记这里是幻境,赶紧醒过来,我只能陪你走到这儿”
随着假南卿的身体化为点点星光,佛爷如同从梦中惊醒,他在假南卿消失的地方踉跄着跪倒,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悲痛。
他伸出双手颤抖的触摸着假南卿消失的地方,仿佛想要抓住那最后一丝温暖。明明只差一步,就真的只差一步
只差一步他们就可以完成这场婚礼,然后相携白首,走完这一生。
直到最后他都没有机会告诉她,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,是他甘愿沉沦。
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涌出,顺着他的脸庞滑落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与那把匕首混为一体,随之一同掉落的还有那双响环。
他珍之重之的将两样东西收进怀中。
佛爷:“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?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?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每一声呼唤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内心。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,无法相信那个刚刚与自己成亲的妻子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