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,温伯良打来电话,屏幕上的备注就是温哥哥。
看到那三个字的时候,姚惜若内心说不出的欢喜。
急忙拿起手机接听。
“温哥哥,打电话有事吗?”
“惜若,睡醒了吗?”
“嗯,睡醒了。”
“我约了心理医生,下午三点半到她工作室,我现在过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姚惜若以为他还在公司,过来怎么也要三四十分钟。
挂了电话后她匆匆下床跑去洗手间洗脸。
擦脸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面白肌瘦,毫无美感。
视线不由自主移向盥洗池旁边的置物架。
置物架有三层,每一层都摆的满满当当,全是女人护肤化妆用品。
之前温伯良带她参观的时候她没好意思多看,现在可以放肆的看了。
第一层是护肤品,全是她没见过的华国牌子,包装很精致,还有一台美容仪。
第二层是化妆品,品类齐全,以及化妆会用到的各种小工具。
最让她惊讶的是,居然有一整盒口红,她数了数,一共二十四支,每个颜色都有。
眉笔也是一整盒,十八支,黑色,灰色,咖色,每个颜色从深到浅。
第三层放着牙刷盒和工具盒,工具盒里有指甲刀,掏耳勺,小剪刀,小镊子等等等等……
姚惜若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护肤品,做了简单护肤。
化妆只是轻描黛眉,涂了个粉色唇釉,让自己看上去气色好一点。
出了洗手间,她忽然想起温伯良之前说,还给她准备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在衣柜里。
打开衣柜。
他说的是几件。
可她看到的是满满一柜子,每一件都是当下流行款。
挂衣区下面的空地放着一排鞋盒,一一掀开看,有平底鞋,高跟鞋,运动鞋……全是她的尺码。
拉开抽屉,第一个抽屉里是没开封的内衣裤,第二个抽屉里是没开封的袜子和手套。
姚惜若眼睛发热,鼻腔也酸酸的,喉咙里像是噎着一团棉花。
无法形容的心情。
很感动,很欢喜,也很……失落。
她是托了温伯良妹妹的福,才得到温伯良这么细致的照顾。
她该庆幸,该满足,可是怎么会感觉失落呢?
“咚咚咚——”
姚惜若赶紧把抽屉关上,理了理衣服和头发,扬起微笑去开门。
“温哥哥。”
温伯良看到她眼前一亮,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两秒,又不着痕迹的移开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嗯,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姚惜若跑进卧室取出手机跟他一起出了门。
坐上车,她看了眼手机,才两点十五分。
“医生不是在这个小区里吗,我们这么早过去啊,她应该还在看别的病人吧?”
小区面积很大,要坐车过去姚惜若倒不怀疑。
可就算医生家距离她住的地方再远,开车五分钟也能到吧?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,还有一个多小时呢。
“她家住在这个小区,但她的工作室在外面。”
“哦。”
姚惜若懊恼的吐了吐舌尖。
感觉自己真是蠢到家了,哪个医生是在家里看病的?
温伯良打方向盘转弯时刚好瞥见她这个小动作,眸中的笑意加深。
姚惜若以为医生的工作室在很远地方,所以要这么早出发。
结果她又想错了,车子开出小区后不久就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馆门前。
然后她又问出一个蠢问题。
“心理医生不会把工作室开在饭店里了吧?”
温伯良没忍住笑喷了,止不住的那种。
笑的姚惜若莫名其妙,手足无措,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可笑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