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,不过一死而已,何足道哉!!!”
好在关键时刻,曹子建见皇兄在两位先帝陵寝上撒尿,心中气愤不过,鼓足勇气避开左右护卫,朝着陵寝扑了过去,却见曹子恒在坟头上写了两个字。【王八】!!!
曹子建心中悲愤交加,脱下皇袍盖在坟头上,双眸死死瞪着曹子恒。
“皇兄不可如此!!”
“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们的父辈,纵然是禽兽也断不会做出这种不孝的事情!!”
群臣心神一颤,若是以前都是将小皇帝当成傀儡和摆设,那么今天才知道小皇帝曹子建的魄力。
法允心中一寒,暗暗已经打定主意。
等汉王平复这次叛乱后,一定要向汉王进言,曹子建此人年龄这么小便有如此胆魄,若是等他长大,必有后患,必须及早除之!!!
不仅法允震惊,就连曹子恒也是一怔,原本凌厉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,伸手揉了揉曹子建的脸。
“父皇若是不昏聩,大魏怎会有今日之乱?”
曹子建据理力争。
“历朝历代,哪里没有权臣之乱”
“如果他立我当太子,今日我当皇帝,手握大雪龙骑,富有大魏天下,那便不会有今日之乱,甚至连贾涂,龙沽这等人物,本王也有自信将他们按住!!”
曹子建默然,神色也变得忧郁起来。
“朕知道对于皇位人选,皇兄是在合适不过了,朕年幼,无法统御四海,令群臣臣服”
曹子恒眼神悸动。
“愚蠢的弟弟啊,天子无错,你如今已经是皇帝了,就不用假惺惺的说说什么皇位人选。”
“既然你也觉得本王更适合当皇帝,不如你退位吧”
“好啊!!!”
曹子建眼神闪烁着亮光。
“皇兄有所不知,这个皇位朕早就不想干了,每天起那么早不说,还有那么多的规矩,并且时常还得接受太后的耳提面命”
曹子建喋喋不休地跟曹子恒抱怨当皇帝的辛苦,可惜他说的每一句话在曹子恒听来都是对自己的挑衅。
“你真以为本王不敢废了你?”
“当年父皇默许贾涂打断了本王一条腿,害得本王与皇位失之交臂,今天本王以牙还牙,打断你一条腿,不管此事成功还是失败,看天下人谁还把你当成君王天子!!”
“来呀!!!”
“动手!!!”
曹子恒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仇恨气息,左右护卫不敢违抗鲁王之令,拉住曹子建便要动手,曹子建终究是个小孩子,哪经得起这么吓唬,瞬间哇的一声便哭出来了。
“呜呜呜呜”
“皇兄欺负人,朕已经答应将皇位给你了,你为什么还要打断朕的腿!!!!”
“呜呜呜朕登基之后,从未亏待过皇兄,皇兄今日为何如此?”
曹子建还企图跟曹子恒打感情牌,可惜曹子恒早已心如磐石,反观在场群臣,所谓六部尚书,纷纷低头保持沉默,眼观鼻,鼻观心,似乎就算自己要将曹子建打死,他们也不会阻拦。
“啊!!!!”
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按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根本不是什么难事,见曹子建还在试图挣扎,护卫直接朝着小皇帝屁股上踹了一脚,疼的曹子建龇牙咧嘴,大声叫唤,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皇帝威严,冠冕被砸落,玉带被扯断,华服被撕破,剩下的只有一个凄惨小孩无助的哭嚎。
眼见大棒被护卫高高举起即将落下,关键时刻远处一人疾声呵斥。
“住手!!!!”
“你们全都给老子住手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