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今儿补汤的药效很好,我的肚子暖暖的。”
娄晓娥抚摸着自个儿小腹,觉着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。
覃雅丽将一只装满汤汁的德化白瓷碗,塞到娄晓娥手里。
“晓娥,把这碗醒酒汤给杨生送去。”
“我,我,我……”
娄晓娥的脸颊,这一刹那,羞的绯红。
覃雅丽凑到她耳朵边,小声地嘀咕:“俗话说‘男追女隔座山,女追男隔层纱’。女人一生,遇到个心仪对象很难得。傻丫头,主动点儿,这还要妈来教你?”
“喔——”
娄晓娥昏头晕脑地被自个儿老妈推出厨房,魂不守舍地向着别墅二楼朝南的客房走去。
白瓷碗里的醒酒汤,一样的药味很浓,不一样的是汤汁呈现琥珀色。
娄晓娥来到客房门口,正要敲门。
“咦——”
她咋来了?
杨朝升的五感六觉何其敏锐,虽然隔着房间,还是通过脚步声听出了来人是谁。
“娄大小姐,有事儿?”
杨朝升率先一步,将房门打开了半拉儿。
“杨,杨生,不打扰你吧!”
见着杨朝升当面,娄晓娥既紧张又激动。
“不打扰,不打扰。这不,洗了个澡,坐沙发上看会儿报纸,等头发干了就歇着了。”
杨朝升伸手,摸了摸自个儿的毛栗子寸发。
“我能不能进去坐坐?”
“可以,请进。”
房门彻底打开。
杨朝升闪到一旁,摊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这是我妈亲自下厨为你煮的醒酒汤,你快趁热喝了。”
娄晓娥双手捧着白瓷碗,递到杨朝升眼巴前儿。
杨朝升耸了耸鼻子。
他国医圣手的名号,可不是浪得虚名。
这碗“醒酒汤”里的数味药材,被他一鼻子闻了出来。
淫羊藿、仙茅、巴戟天、肉苁蓉、锁阳、菟丝子、韭菜子……
杨朝升一脸的古怪。
我勒个去!!!
这特么是醒酒汤?
咋用了如此多壮阳催情的药材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杨朝升不敢大意,分出一丝念头,进入吃亏是福系统。
系统面板上,居然毫无反馈。
也就是说……
这碗用料有点儿给力的“醒酒汤”,对杨朝升来说无甚危害。
自从来到这方平行世界,吃亏是福系统就是杨朝升最大的倚仗。
由不得他不信。
上辈子,他不懂女人。
这辈子,他俨然一个时间管理大师。
娄晓娥的这点儿小心思,杨朝升倍儿明白。
被人爱慕、让人倾心,试问谁人心底里不藏着一份窃喜。
“中——”
“我喝。”
杨朝升不忍心拒绝一个喜欢自个儿的女人,伸手接过了白瓷碗。
喉咙滚动,“吨吨吨”一碗醒酒汤下肚。
“苦,好苦。”
杨朝升此即剑眉倒竖,脸庞拧巴成一副怪模样。
“噗呲——”
娄晓娥没憋着,“咯咯”笑出了声。
有道是:爱笑的女人最好命。
这一笑,笑的杨朝升神情一痴,有股莫名的燥热感集聚腹部,进而直冲下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