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就有粮食咯!主公,需要多少粮食,给个数先。”
娄一鸣话说的直白。
“有多少要多少。对了,这些粮食不能在港岛收购。用上你娄家的人脉关系,去美洲,去欧罗巴,去东南亚……去收购阿米利卡和老墨的玉米,乳法和意呆利的小麦,暹罗和婆罗洲的水稻……”
期间,杨朝升老神在在地啜了一口茶水。
接着说:“明后年,内地会有一场为时较长,情况严重的大饥荒。我这么做,只是未雨绸缪。”
杨朝升对娄一鸣道明原由。
……
“主公,您发了话,娄家一定鼎力相助,即便是毁家纾难,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。”
作为系统主从名单上的一员。
娄一鸣对杨朝升所言深信不疑。
毅然决然地接下了,满世界购买粮食的艰巨任务。
“老娄,咱们有近两年的时间准备,尽力而为就好,甭给自个儿太大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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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娄敬亭来到厨房,安排自家大厨为杨朝升做醒酒汤。
好巧不巧……
他撞见了自个儿的二娘覃雅丽。
“敬亭,你今儿怎么想起到厨房来了?”
覃雅丽出身名门,家世显赫。
她是在娄一鸣原配病故后,续娶的填房夫人,名分上也属于正妻。
覃雅丽为娄一鸣育有一子一女,儿子娄敬业现而今也在阿米利卡留学,女儿娄晓娥还自待字闺中。
娄敬亭为娄一鸣前妻所出,亲生母亲走的早,打小由覃雅丽抚养长大。
他和眼巴前儿这个继母,相处的还算融洽。
“二娘,父亲嘱咐我,让厨房为杨生准备一碗醒酒汤。”
“你父亲跟杨生这会儿还在书房?”
“是的,二娘。父亲还在和杨生谈事情。”
覃雅丽的眼眸一亮。
要知道,书房是娄家的重地。
她这个女主人,未经允许,都不能擅自踏足书房半步。
覃雅丽心思急转。
依着对自个儿丈夫的了解,顿生几分猜测。
今儿个来的这位杨先生,恐怕不止是娄家恩人这么简单。
覃雅丽把娄敬亭拽到一旁,避着厨房里头的其他人,小声询问起来。
“敬亭,二娘跟你打听点事儿。”
“二娘,您请说。”
娄敬亭很好奇,自个儿二娘接下来要问的嘛。
“二娘问你,今儿这位杨生是什么来头?他是哪里人?多大年龄了?是否已经婚配?”
“呃——”
“二娘,您搁这儿查户口嘞!”
覃雅丽说话的声音很小,问的问题却如同连珠炮似的,一个接着一个。
“敬亭,难道你就没看出来,你妹子对这位杨先生有意思?”
“二,二娘,您说晓娥,晓娥她看上了杨先生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“好事,这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虽说今儿跟杨朝升初次谋面,娄敬亭有些儿怀疑自个儿产生了错觉。
先前在《有骨气酒楼》,同桌的那些个大哥无不围着杨先生打转。
就连自个儿父亲也没能免俗,俨然有种小跟班的既视感。
娄敬亭从杨朝升身上感受到,一股难以名状的上位者气势。
或许,可以称之为“王者之风”。
这样一个人物,如果能成为自个儿妹夫,岂不美哉!
于是乎,一种别样的心思油然而生,悄摸摸萦绕在娄敬亭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