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也无大碍。
他毕竟是当过污鼠。
早年在老家的时候也是一个地皮无赖,身上应该多半背着别人的官司。
要么是把人给弄残废了。
要么就是失手害了别人性命。
总之张炳哲不光烂赌,他也算是个狠人。
并且他出手,和方杰完全不是一路的。
方杰虽然战斗力恐怖,但还算有分寸。
废掉别人,伤了别人是他的目的。
杀人只存在于同等水平的对手。
张炳哲不一样。
他像一条疯狗,一旦决定出手,那势必要把对方给咬死。
若非是今天在永利,我事先吩咐手下留情,别闹出人命。
这一走廊里面最起码现在有俩人已经断气了。
就算如此,崩嘴崩的两个手下。
一个脑袋开了一条大口子。
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淌,就算治好多半也是个残废了。
“天啊,那个人是崩嘴崩,他的手下全被干翻了!”
“我顶你个肺,这人是谁啊,带来的人这么狠!”
“这是冲着吕地王的小儿子去的啊。”
周围看客们议论纷纷。
濠江这地方,风云地,江湖地。
这种场面不光是街头会出现,场子里面也会出现。
而我跨过地上的这些人,一步步的走到崩嘴崩的面前。
一只手推着吕地王的门,眼睛却盯着崩嘴崩。
我指着崩嘴崩的胸口:“听说,你要和我算笔账?”
崩嘴崩干笑:“这是濠江。”
话音未落。
我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再说一次?你要和我算什么账?”
崩嘴崩嘴角流血:“我顶你个肺,你动我,你也难活着走出濠江!”
我轻笑一声。
第二拳。
第三拳。
第四拳!
到最后崩嘴崩坐在地上,满脸是血,眉角都开裂了。
他怒视着我。
我则轻笑一声:“哟,有种哦。好好好,既然如此,那我们这笔账,就好好算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