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泽知道他指的是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。
可离不离婚,不影响苏寒泽已经不想再结婚的心情。
“我是赶你走了吗?之前我让你在别墅里做花瓶,现在我要求你跟我母亲去学学规矩,不要让她失望,你应该可以做到。我既然付出了足够的代价,那么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满意的回答,而不是总是在犹豫,你知道犹豫不太好吧。”
苏寒泽的语气有些发冷。
“好的。”
姜恬那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隐忍。
苏寒泽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就是在跟你聊天。”
这会儿姜恬的语气就恢复正常了。
苏寒泽非常敏锐,但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奇怪了。
“……你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一个辅导机构,我想看看这边有什么适合家长和小朋友的课程,我之前跟你报备过这件事。”
苏寒泽回想了一下,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嗯,宴会结束后,赵明瑶又联系你了吗?”
苏寒泽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他想提的人身上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父母那边,我已经派人给钱了,不知道他收到了没有,你可以给他们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提起赵明瑶,苏寒泽又想起了姜恬的父母。
“不需要打电话问了,谢谢你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,希望你明白,我也有一些难言之隐。你跟我母亲一起学得好一些,我会给你父母更多的钱。”
苏寒泽说这些话根本就不能走心。
他对姜恬本来倾注的注意力就不够。
“好的。”
两个人好像也没什么说的了。
苏寒泽考虑了几秒钟:“那你就先把电话挂了,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的。”
终于挂了。
卫宿从来都不知道,原来一通电话能这么漫长。
显然姜恬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,她看上去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她刚才被卫宿拉她的手吓得发白的脸色,也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心疼你。”
把电话挂断后,姜恬仿佛还在平复心情,一时半会儿没有开口。
而让她没想到的是,就在这时,卫宿突然诚恳的看着她,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姜恬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原来过的是这样的日子,那个人对你吆五喝六,把你当成下人使唤,你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,才能习以为常?”
卫宿盯着她,眼神中的心疼无法掩饰。
姜恬有些慌乱地躲避着他的视线。
“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故事,可以告诉我吗?我真的很想知道,那几年里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会像现在这样。”
卫宿认真地盯着她,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