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篇番外是非常非常的意料之外,而且估计也不会有人看。(笑)
但我还是决定提笔。
写它的原因是上周偶然间做了一个梦。
我梦见塔维亚和白青会的各位凑在一起,给曲乐过生日。
那是个盛大的生日,是个巨大的惊喜,蓝天白云,烟火草地。
于是我忽然想起自己在文章里写过,曲乐不知道自己的生日。这可能是乐乐在对我提要求也说不定。
我跟亲友讲了这个梦。
她说我把这些人写活了,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生出血肉,在好好地过他们的生活。
梦醒之后,我坐在床上想了很久。
想起我阅读与写作的初衷。
所谓创作,
便是我生不带来、死却能带走的思想乌托邦,
是这个世界除以我的余数。
最近几月我可以说是一团糟。
但心却逐渐由一片波澜汪洋凝成了一泊静湖。原谅了也释然了许多事。
这个梦在此刻重临,便像天意。
谢谢我创造过的孩子们愿意入梦看我。
他们让我有了再度提笔的心情。
既然如此,我这个亲妈能做的就是再送他们一篇故事。
————
扶桑,平京。
东九区,八月十六日,时间10:10。
八月的扶桑暑气正盛,阳光炽烈,将山和海都染上热浪。
“轰隆隆隆——”
一阵贯耳的轰鸣声后,一架豪华的私人飞机在平京机场安稳落地。
飞机舱门开启,还未见到里面来人,一声嗔怪的呼唤先飘了出来:“老公,你快点!”
陆浅穿着一条粉白色的长裙,拎着小皮箱,站在飞机门内朝后招手。
“急什么急?”低沉持重的叹息从里面传来。
程翊叼着烟,迈着散漫不羁的步伐从后面走出。
一条纯白色的西裤,淡粉色的衬衫懒散地敞着,露出大片嚣张坚实的肌肉,头发松散地往后背着,一身风流气。
如果被曲乐看见了一定会骂他一句骚包。
陆浅正了正头上的草帽,一把拉过程翊的手,语气嗔怒:“唐哥小川他们都到了!雷雅江栾他们的飞机也早到了,就差咱们两个了,能不急吗?”
程翊挑了下眉毛,垂下眼。
陆浅有些气鼓鼓地看着他,大眼睛忽闪着,一脸埋怨。
“急是吧?”程翊微微勾了下唇。
“对啊!”
程翊掰掰手腕,拧了拧脖颈,松散了一下长途跋涉的筋骨。
接着长臂一张,大手一伸,揽过陆浅的小腰,一把将她扛到肩上。
“啊!你干嘛!”陆浅吓了一跳,尖叫一声,胡乱地扑腾起腿来。
“不是急吗?我扛着你走的快。”
陆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“快放我下来!”
飞机上还有塔维亚的手下在呢!
“别乱动,”程翊照着陆浅的屁股狠狠拍了一把,恶狠狠地警告道,“动几下晚上收拾你几次。”
陆浅气不过,在程翊肩膀上使劲拧了一把。
“掐我算两次。”
“……”
程翊见陆浅是真乖了,薄唇微勾,从兜里掏出打火机,把叼着的烟点燃。
颠颠肩膀,把陆浅扛得稳当了些,大摇大摆地走下飞机。
在这个夏天刚开始的时候,陆敖给陆浅发了一张请柬,是英国海军退役表彰大会的请柬。
退役的人其中之一就是陆敖。
他最终没有选择和陆浅一起生活,他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没有必要去为了那点所谓的血缘强行待在一起。
离开那些会勾起他回忆的人,才是对余生最大的恩赐。
临走的时候陆浅问了他,知不知道曲乐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