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蛮夷!疯狗!该被千刀万剐的畜生!”
丰家家主丰仪堂在家里暴跳如雷。
他原本还准备了十几车的礼物,想要去城主府拜见戎皇。
结果人还没来得及出门,就接到戎皇亲卫亲自来送的消息。
说是他儿子丰秉坚当街调戏良家少女,被戎皇亲卫巡街时给抓了。
要想儿子活命,就准备十万两黄金去城主府赎人。
“十万两黄金,这群土匪是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?”
丰仪堂抓起一个筠州窑产的青花玉茶杯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其实以丰家的家底,十万两黄金他们是能够拿得出来的。
当然肯定拿不出十万两黄金的金锭。
但是用白银,田地,粮草,丝绸,棉布等物来抵,肯定能抵得了十万两黄金。
如果今天是戎皇下旨让丰家交十万两黄金,然后戎皇把横州交给丰家。
那丰仪堂肯定敲锣打鼓的把十万两黄金给他送去。
可现在是戎皇把他儿子给抓了,逼他去交十万两黄金赎人。
这是什么?这是敲诈!
“老爷!”丰家的老管家小跑着进入大堂,“另外十八家的家主都到了,在大豫厅那边候着呢。”
丰仪堂点点头,当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。
“走!”
大豫厅内,几十个年轻貌美的侍女正在穿梭忙碌。
净手,擦脸,点香,奉茶,上水果点心,肉脯小吃等等……
大户人家聚会的规矩,总是有一大堆。
侍女们在这十八个家主身边忙碌时,有的家主会在这些侍女身上摸一把,或者干脆把他抱到自己怀里上下其手一番。
侍女们红着脸小声喊着“不要”,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用力挣扎。
“好了,都退下吧。”
丰仪堂走进大豫厅下令后,侍女们立刻躬着身子退下。
这时丰仪堂走到主位处落座,面沉似水地扫了其余十八个家主一眼。
这十八家,再加上一个丰家,便是太苍士族里最具权势的十九个家族。
虽然“太苍”一词含括了横、江、湖三州之地,但因为横州的鹭临城,昔日就是太苍古国的国都。
所以太苍士族十九个核心家族,全都把祖宅设在了这附近。
丰家祖上曾经是太苍古国的宰执,所以太苍士族十九家中,他们家的威望一直是最高的。
当然这也得益于他们家的底蕴最深,权势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