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亲是舒小儒,是浩然书院最年轻的先生,她的老祖是浩然书院的老祖宗。
他还跟了江渡老祖,仙境第一强者修行,明面上是小渡姨,但实际上也沾点师徒关系。
而江渡是忘忧老祖的小徒弟,所以自己就是忘忧老祖的徒孙。
总之关系很复杂。
不好缕,有时候他都弄不明白,反正很牛就对了。
大家都说,整个浩然仙境小一辈中,就他江小帆的背景最深,后台最大,关系最硬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感觉自己的担子很重啊。
像他这么纯正的忘忧阁血脉,那可是独一份,所以他生来就是忘忧阁的继承人,将来那是要干大事的。
和忘忧老祖一样,要干天大事的。
因此。
他要大义灭亲,争取给他那个不靠谱的爹判个无期,向忘忧军最高统帅证明自己的忠心。
从而加入忘忧军,成为一名光荣的秩序执法者。
将来如果可以。
他也想埋在西面的那片山坡里,受世人祭拜。
当然。
最后这个想法,他只是想,不敢说出来,上次说了,被娘亲打的三天下不来床。
“小渡姨。”
“嗯。”
江小帆说:“忘忧老祖怎么还不回来啊,是不是跑天上去了。”
江渡双手捧着脸蛋,也看着天,小声道:“或许吧”
“小渡姨。”
“嗯。”
“在给我讲讲老祖的故事呗?”
“想听?”
“嗯嗯。”
“好!”
故事讲了千遍,一尘不变,却总有人讲,也总有人听。
讲的人津津乐道,听的人痴迷向往。
用读书人的话讲,这叫经典永不过时。
一位先生,史书写了千行,厚厚一本,世人翻了又翻,看了又看,总是看不腻,也读不烦。
忘忧先生。
忘忧老祖。
少年意气风发,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
少年盖世无双,只手摘星,一目遮天。
次日。
江小帆找到了小白,揭发了溪云和清衍在思过崖赌博的恶行,小白得知,顺势给两人加了二十年的量刑,并没收了溪云的骰子。
伸手和清衍要粮的时候。
清衍拿不出来,反问了一句。
拉出来的要不?
然后挨了一顿胖揍。
无声哭泣。
小白表扬了江小帆,说他能成大事,江小帆很高兴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了家,一脚拽开了门。
大喊一声。
“小儒啊,给帆爷倒杯水”
舒小儒黑着脸,不知何时来到了江小帆身后,然后以其夜不归宿为名,揍了江小帆一顿。
惨叫声隔着十里都能听到。
正在喝下午茶,享受生活的四只花,林霜儿,方太初,池允书,涂空儿恰巧听闻,一个个心神一凛,小口喝茶,轻声议论。
涂空儿说:“小儒又打儿子呢?”
林霜儿说:“经常打的,我都习惯了。”
方太初说:“小儒以前不是这样的,可温柔了,大家闺秀,书香门第,结了婚生了孩子,感觉脾气大了好多。”
池允书说:“是的,所以啊,不能嫁人。”
四人点头,一致赞同。
“干杯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