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江北微微皱眉,她不是一惊一乍的人,这是怎么了?
顾汐冉走到桌子前,拿起日历。
她的例假是十五号,现在已经二十九,超过了十四天了。
她紧紧地抿着唇,内心不断地翻江倒海。
“怎么了?”
季江北从后面拥抱住她,看着她手里拿着的日历,问道,“画红圈的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?”
顾汐冉摇摇头,“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,是我记来例假标的。”
他靠的太近,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落在脖颈,顾汐冉无暇顾及。
他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甜气息,手也愈发的不安分,从她的衣摆伸了进去。
他休息的很好,这会儿抱着她,又想和她做点什么。
没办法,和她领了证以后,也没度蜜月,两个人各忙各个的,在一起,就想做那种事情。
顾汐冉摁住他不安分的手。
要是她真的怀孕了,肯定要节制。
他动作那么凶,像要吃人似的。
她吃的消,她的肚子可吃不消。
“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?”她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“不急。”他的掌心染上了几分烫意。
嗓音也跟着沙哑。
顾汐冉的身体微微一绷,“去太晚不好。”
她委婉拒绝他有想要的亲热。
季江北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,“对我,怎么一点也不热情?”
顾汐冉说,“热情,昨晚上都用完了。”
季江北笑。
这一点他相信。
两人在玄关,那个矮柜都快散架了。
去浴室的时候,她的腿是抖的,是他抱着她,她才没有从他身上滑下去。
在浴室里的那次,她已经累的不愿意动了,由着他拖着她的腰,从后面要她。
她只是哼哼唧唧让他快点。
“要不要买些东西?”她放下日历问。
季江北说,“不用。”
他们是回家又不是去走亲戚。
“那走吧。”
顾汐冉转过身,伸手给他整理领带。
他穿着暗条纹西装,那丝滑的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身形,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高级定制的考究。
他这个样子,成熟又稳重,好似不食人间烟火。
但是顾汐冉知道他在床上有多放荡形骸。
两人出门。
季江北开车。
顾汐冉的手机忽然响。
她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