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唐棠的反应明显跟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自从她被关后他们就一直知道消息,却始终没有采取任何有效措施,而是任由她被关着去讨好鹿青瞿,这些人的立场已经很明确了。
“唐小姐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,我没有想要跟鹿青瞿和解的意思,你们也不必来游说。”唐棠拒绝的干脆,丝毫不给他们发挥的空间。
一瞬间几人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们身居高位多年,还是第一次一天内被下了这么多次脸色。
“唐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川爷跟我们的合作不仅对我们有利,对傅氏也是极为有帮助的,现在若是解约可能会影响到傅氏的收益。”
唐棠挑挑眉,看向傅墨川。
傅墨川的态度就更加简洁明了了,“傅氏少一个合作还不至于会亏损,更何况其他合作对象也已经做好了准备,我相信会有人给出比他们更加诱人的利益。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几位也听见了,我们夫妻俩的决定一致。”傅墨川不想让他们继续打扰唐棠休息,故而将几人赶了出去。
显然他们不想就这样放弃跟傅墨川的合作,不仅给压力还叫许黎来谈判,势必要把这个合作保下来。
许黎倒是很淡定,每天都带着礼物来看唐棠,“唐小姐不用有压力,我就是来看看你,而且这些都是公费报销,不送白不送。”
唐棠对他乐观的态度很是敬佩,“许先生这样不会被骂?”
“现在他们手底下也就我跟你熟悉一点,他们不求着我办事就不错了,哪里还敢骂我?”
见他这么洒脱,唐棠倒是也慢慢能够跟他说上几句话了,以至于傅墨川越看越觉得他不顺眼。
“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。”傅墨川冷冰冰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一副他敢来就要他死的架势。
顿时许黎嘴角的笑意僵住了,“川爷你也不至于这样吧,我就是跟唐小姐说几句话,我不来也没有办法跟上面交代。”
“他们需要你的交代?”傅墨川冷笑一声,“后天我们就会回国,合作的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这……”许黎微微蹙眉,倒不是觉得合作的事情有什么大问题,主要是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上面的人。
“你可以随意将消息透露出去,鹿青瞿现在应该也已经回去了,我们再见面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“好吧,既然川爷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。”
他不敢跟傅墨川硬碰硬,这个棘手的烂摊子他已经处理了够久的了,现在也是时候交给其他人去接手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来医院的人换了一批,其中不乏几个跟唐棠有过一面之缘的设计师。
“唐小姐,你的情况可好些了?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唐棠神色淡淡,知道他们的来意,所以不想跟他们说太多。
“唐小姐的情况既然好转了,是不是可以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了?按照我们的计算,你们这次烧毁了别墅里的不少东西,照价赔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一开始的时候唐棠还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,但见他们神色认真后便知道这件事是真的。
“你们这话说的未免也太好笑了些,是他们先绑架我在先,为什么你们那个时候不站出来?”
她的神色有些失望,不明白他们为何都站在了鹿青瞿那边。
“唐小姐请不要激动,我们也只是跟你就事论事而已。”
“就事论事?既然这样,我一定会起诉鹿青瞿,你们说的损失尽快报账单吧。”唐棠没有做出任何让步,赔钱可以,那她也不会放过鹿青瞿。
在唐棠冷漠的视线中,几人纷纷看向了门口。
鹿青瞿就静静的坐在轮椅上,神色并未有任何变化。
“鹿先生既然也来了,那我们就谈谈赔偿和起诉的事情吧。”唐棠也不惯着他,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他算账。
闻言,鹿青瞿的眉头微动,“你想起诉我?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的事情就不需要鹿先生你来操心了。”唐棠虽不知道他这身伤是哪里来的,却也猜到他已经被傅墨川教训过了。
他看着她半晌,突然笑了,“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?”
“讨厌,很讨厌。”唐棠还是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,尤其是在他帮过她的情况下。
事情闹到这一步,已经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了。
“妈咪。”门口,傅轩瞧见屋内的状况微微蹙眉,“他们是谁啊?”
“不用管他们。”唐棠不想让傅轩跟这些人有太多接触,面对他的时候明显变了神色。
“施施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说她需要好好修养,爸爸已经给她安排好了病房,还请了专业的护工照看,她肯定会没事的。”傅轩也没有因为鹿青瞿就对她有意见,反而很是照顾她。
“那就好。”唐棠看不惯鹿青瞿这样的做法,故而也没有准备将鹿施施还回去,好不容易离开了那样的家,留下来未必不是好事。
“你想把施施带走?”鹿青瞿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眉头蹙的死紧。
“是又如何?你之前有把她当做是你的女儿吗?”唐棠冷笑一声,示意王沛进来将他们全都赶出去。
“我要休息了,诸位请便吧。”
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让几人面上的神色有些尴尬,他们也算是设计圈里的大佬,不仅要低三下四的帮两人修复关系,还要说这些,实在有些糟心。
“妈咪,我们之后都不要理会这个怪叔叔了,爸爸说他晚上就会回来,让我先守着你。”
“嗯,你知道你爸爸去哪里了吗?”唐棠若是没记错,这段时间他应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处理才对。
“好像是那个温医生邀请爸爸出席一场宴会,具体是什么宴会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哦?温如玉还能请到你爸爸?”唐棠有些惊讶,要知道两人之前可是从来都不对付的,现在能够聚在一起实在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