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玉要钱,要自由。
傅墨川要唐棠,对于两人来说利益并不冲突,就算日后可能会发生矛盾,但眼前的局面对于两人来说是能暂时达成合作关系的。
回到住处,傅墨川的情绪不是很高。
这次他没有带着傅轩一起来,家里也已经叮嘱过了,要她们保护好孩子,尽量不要允许他外出。
“川爷,您休息一会吧。”安森看着他孤寂落寞的背影,便知道他是在想唐棠了。
“睡不着。”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“要喝一杯吗?”
这还是安森第一次见他如此,“我就不喝了,川爷您也少喝些,唐小姐说过喝酒伤身。”
果然在听到唐棠的名字后,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没有继续再去拿酒瓶的意思。
“出去吧。”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,既然不能喝酒,那便将自己投身到工作中。
他几乎快要将自己逼疯了。
安森能看的出来他的不对劲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,生怕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。
“我说的话不管用了?”傅墨川微微侧目,眼里的冰冷让人瞧着害怕。
“川爷,唐小姐还等着您呢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所以他从未放弃,就算这么多人对他们虎视眈眈,他也依旧坚持到了现在。
他没有控制自己的话,怕是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发疯了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安森沉默了,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的同时,也隔绝了屋内的孤寂。
与此同时,唐棠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,自从知道鹿青瞿疯狂的想法后,她就一直想着要离开这里。
“阿姨,你别费力气了,爸爸想做的事情没有不成功的,他想要你跟他生孩子,你老老实实生了他就会放你走了。”
鹿施施抱着布娃娃,看着唐棠不断挣扎几乎快要崩溃的模样,缓缓开口说道。
唐棠微微蹙眉,“施施,你不觉得你爸爸做的很过分吗?”
说完后她又觉得自己傻了,跟鹿施施说这些分明是多费口舌。
“阿姨,我不知道什么叫做过分,但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鹿施施歪歪头,“既然没有办法反抗,就要学会顺从,这是聪明人的选择。”
唐棠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语,却也不可否认,她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的,可她绝对不能在生孩子这种事情上妥协。
“施施,你可以帮我跟轩轩联系吗?”
鹿施施轻轻摇头,“爸爸已经切断了这里所有能跟外界联系的方式,谁也不会来这里,谁也没有办法联系到我。”
说到这她有些失落,“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轩说,也想要告诉他你在这里,可我做不到。”
这一刻,唐棠意识到了,鹿青瞿根本就没有想过后路,这些事情他之前便已经安排好了。
“施施,只要有机会你就联系轩轩好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鹿施施还想再说些什么,屋门便被人打开了,来人正是一丝不苟的鹿青瞿。
“唐小姐,你不用为难施施,她做不了任何事情,就算她能联系到傅轩,也只是会再搭一个人进来而已,你难道想要看着你儿子跟你一起生活在这?”
唐棠当然是不想的。
“你知道我们刚刚说了什么?”
鹿青瞿微微抬了抬眼镜,将手中的餐盘放到了桌上,“大概能猜到一些,施施是我的女儿,她的所有我都能猜得到。”
唐棠忽然打了个寒颤,鹿施施能够在这种父亲身边生活,怪不得有些时候会有些奇怪。
“唐小姐好好享用你的早餐吧,在饮食方面你可以完全放心,我会按照最为营养的搭配来为你养身体,这些我需要你吃的一干二净。”
他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计算,而餐盘里的早餐就是他计算出的最为合适唐棠,且能够让她吃饱的分量。
唐棠对他这种变态的掌控欲颇为不解,“你想要生孩子可以找任何人,为什么偏偏是我?”
“因为傅轩就是一个接近完美的孩子。”鹿青瞿说到傅轩的时候,眼里满是可惜,“他如果在语言方面能够继续发展的话,他就是我见过作完美的孩子,可惜。”
他观察过许多次傅轩的表现,他远超同龄人的智商和他的学习能力都是他梦寐以求的,可惜最后还是在语言天赋上出现了问题。
唐棠蹙眉,“所以你觉得是我的基因好,才能生出来轩轩这么聪明的孩子?”
他没有说话,却也算默认了她的说法。
“恕我直言,你若是真的是这么想的话,我的建议是你去找墨川一起生孩子。”
傅轩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很像傅墨川,就连脾气都像。
“他是个男人。”沉默片刻,鹿青瞿似乎是觉得唐棠在开玩笑,嘴角的笑意变淡,“男人跟男人是无法生孩子的。”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?怎么连和男人生孩子的办法都没有?”
唐棠小嘴就像是淬了毒一样,不断的抨击着他的自尊心和他的信心。
让他一度怀疑自己可能是太过落后,不然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跟傅墨川生孩子?
“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跟墨川生孩子吧?”唐棠嘴角抽了抽,对他这个想法颇为无语,正常人这个时候想的都是要如何放弃,他倒是越战越勇了。
“唐小姐说的对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我确实可以试试看,但你是我的第一实验对象。”
这次他还是选择坚持,只有试过了才知道是不是可以培育出完美的孩子,唐棠是一个很合适的母体。
“随便你吧。”唐棠自觉没有办法跟他沟通,心里还在琢磨着之后要如何逃离这里。
但很显然,鹿青瞿在所有事情上都是做好了严密的防备的,就算是鹿施施都没有办法取得任何外界的消息。
“阿姨,你不要着急,轩那么聪明肯定在找你,你就假装顺从爸爸吧,他发起脾气来可是很可怕的。”
说到这,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显然是感受过他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