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林道:“本官不在时,青州军就由你辖制。谁敢不听,视为抗令不尊,可先斩后奏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皮朋兴连忙大声喊道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苏迪问道。
“去巡抚衙门。”
赵林蛮横地霸占了巡抚衙门,把整个清远巡抚衙门的上上下下全都逮捕起来。
有人喊冤,但一说赵林遇刺的事情,立刻紧紧闭上嘴巴。
赵林先审的葛若川。
“赵大人,此事下官真不知情。下官明白赵大人遇刺生气,但不应该把气撒在下官等人身上。下官也不是没有后台的。”葛若川道。
他知道被赵林拿住,光靠狡辩没用,只能搬出后台来试图让赵林忌惮。
“哦?你的后台是谁?”赵林问道。
“卫国公老大人。”葛若川傲然道。
“卫国公庞卓?”赵林惊讶道:“他一个武将竟然把手伸到这里来?”
葛若川道:“下官和卫国公之子是同年。”
赵林恍然。
所谓的同年,就是同一年殿试的进士。
相当于他们是同学。
有这层关系,葛若川和庞卓之子现在的九门提督庞静修交往,最后投入卫国公手下也很正常。
“也就是说,你们昧下的银子,都给了卫国公?”赵林问道。
葛若川立刻叫屈:“大人明鉴,我们真是按照朝廷律令收税,每年的海税就那么多,真的没贪墨。”
赵林冷笑:“据本官调查,光刘瑞家的商船,每年的收入都以百万两计,应该缴纳十几万的税银。那么多海商,就算不是每个都如刘瑞一样挣钱,加起来的税银也该超过百万。光你清远一省,每年上缴的税银就在百万以上,结果三省加起来才三十四万,你当本官傻?”
葛若川无话可说,沉默片刻后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下官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。”
赵林冷笑:“现在不知情,等本官把你抄家灭门后,再看你是否知情。”
葛若川慌道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
赵林淡然道:“本官在九江干的事你们不都很清楚吗,还用问本官要干什么吗?”
“不行,我们乃是朝廷命官,就算犯了错也该朝廷来处置,还轮不到你一个河道总督。”葛若川叫道。
赵林懒得跟他废话,道:“把葛若川全家逮捕,若有违抗,格杀勿论。”
顿了顿,赵林道:“让他们每一刻钟反抗一次。”
也就是说每一刻钟杀葛若川一个家人。
直到葛若川说实话,或者他全家死光为止。
“赵林,你是官,不是匪!”葛若川怒吼道。
赵林淡淡道:“所以本官要剿匪啊。你们都是匪,和海盗勾结,刺杀本官,就算说到陛下面前,也是本官有理。或者,你猜猜卫国公会不会为你们出头?”
葛若川沉默了。
他真不敢赌。
主要是他们勾结海盗刺杀赵林,被抓个正着。
卫国公要是为葛若川说话,赵林真敢对卫国公动手。
“要不这样,我放你去找卫国公,看看他愿不愿意帮你。”赵林道。
葛若川不喜反惊:“你、你敢放我?”
赵林道:“对。不过嘛,为了防止你不好好找他,本官决定每天杀你一个家人,直到卫国公出面为止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葛若川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从清远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走个十天半个月,他才几个家人?
不等他见到卫国公,全家都被张林杀光了。
“这不是你没死嘛,万一卫国公能为你报仇呢,对不对?”赵林道。
葛若川只觉得凉气嗖嗖的。
赵林简直是个疯子。
他拿了自己这些人还不够,还想把卫国公拉下水吗?
他就不怕遭到反噬?
卫国公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的。
葛若川沉思良久,长叹一声,道:“大人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换成别人,葛若川还敢负隅顽抗一下。
但赵林是真敢杀他全家。
葛若川不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