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反应,便看到天雷闪亮,直直朝他劈来。
“私自修改他人风水,挖掘他人祖墓,夺取他人八字,想要篡改他人的命运,此事违背天道,天地不容,罪当死。”铿锵有力的声音,不断响起。
霍大师向来嚣张惯了,从没这么惧怕过。
之前着了时言夏的道,在郊区的小树林里摆风水阵,引诱沈明过去,想要害战景凛和时言夏,甚至想要放水淹了整个帝都。
这些事情,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。
甚至他还去医院,看到一些刚出生的婴孩,这些孩子面相极佳,八字很好,他就会私自拿着符,将孩子的智商给封住。
这也导致一些聪明的小孩,原本挺可爱的,瞬间变成了只会流口水,目光呆滞的傻小孩。
这些小孩原本应该是天赋异禀,非同凡人,但后来却发现智商不高,甚至连幼儿园都不收,一生的悲剧就开始了。
“不,我没有。”霍大师感觉到自己命要交待在这了。
这次不是恐吓,而是真实会发生。
而现在要取他性命的人,就是时言夏叫师傅的那人,而他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的师叔。
“没有?你背叛道门,坏事做尽,辱坏我道教之风,今天我就替天行道,收了你这条烂掉的小命。”师傅说道。
他嘴里念着咒语,念念有词后,天空大亮,雷电而至。
霍大师瞪大眼睛,脚像生根一样这根本就跑不掉,他硬生生站在原地,抬头时,看到紫色的雷电闪烁着,朝他笔直劈来。
“啊,不要,我错了,我不应该坏写他人的命运,我不应该借他们的气运,我是被沈连初骗了啊。”霍大师说道。
他此刻是真的后悔了,如果让他再选一次,他绝不敢再做这种事情了。
自从遇到沈连初,他确实风光过,成为了帝都最优秀的风水大师,但这些成就却不过几年光景,直到时言夏出现,将他的路都给断送了。
可惜他后悔也没用,雷电闪烁着朝他劈来,霍大师站在那,脑袋被劈中。
鲜血从他的额头上不断渗了出来,头顶上的头发全部被烧焦,他脸色变得越发苍白,随后焦黄一片,“砰”一声,他重重跪了下来。
跪在了师傅的面前,而霍大师的头顶,被劈出了一个窟窿。
师傅则站在那,藐视着这一幕,半晌后才缓缓转身,视线再次落在沈连初的身上,看着她的身体与影子不断重叠,像是要跑,却跑不掉。
“怎么着,你也想杀我?怕你区区一个道观的人,是杀不掉我的。”沈连初嚣张着冷笑说道。
她是活了整整九世的人,如今是她的第十世。
每一世都被时言夏追杀,可她依旧活了下来。
所以,只要熬过了这一世,她成功杀掉时言夏,那么她就成为了不死之身,永生都不会再老死,甚至还能继承时言夏的美貌。
“是吗?”师傅说道。
沈连初高傲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此刻她抬头挺胸,一脸不屑的睨视着其他人。
“起来。”沈连初冷声说道。
她一把将秦佳丽揪了起来,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有些不悦的甩了下手,说道:“这些不知死活的人类,还想掌管我的生死。”
“你既然是我的分身,我们是生同生,死则同死,不管是你还是我,都只能成为一体了。”沈连初说道。
哪怕她生过孩子,秦佳丽也生过孩子,那又怎样。
“什么意思?”秦佳丽听着她的话,蹙了下眉。
沈连初眼底闪过嗜血的劲,她扭头看着秦槐铭,再看着沈如枫,说道:“既然是生了他们,那他们就该为我们而死。”
“原本我生他,是为自己留条后路,一旦我快死,他就能用命给我续上,算是留了个后招,但我没想到你为了争秦家的财产,甚至也生了一个。”
“现在正好,我们既生了他们,那就让他们回到最初。”
“命是我们给的,现在要回来,也不过份吧?”沈连初不屑的说道。
人命在她的眼里,什么都不是。
“所以,你想让我把秦槐铭吃了?”秦佳丽有些愣住。
她从没想过吃秦槐铭,也一直都把他当成自己稳住秦家地位的工具人,甚至不惜教他去做些坏事,但是她没想过要吃了他。
“吃了我?姐,你不是最疼我的吗?“
“难道真像她说的一样,我是你儿子?怎么可能,你不是说你是我姐吗?“秦槐铭懵了。
他是超雄综艺症患者不假,但他也并非没脑子,平时除了暴力倾向比较明显外,他也不是痴傻之人,现在听着就感觉不对劲了。
秦佳丽目光复杂的看着他,没作声。
“沈连初,你还是不是人?“老者闻言。
他挡在沈如枫的面前,把他护在身后,以保护的姿态站着,说道:“你敢动我儿子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试?当初和你说过,怀了你的孩子,到时养大送到沈家,不过是拿他来吸掉沈家的气运,到时就成我。”
“现在也该他回报我的时候了,别忘了当时你的那些私人订制的奢侈品店能做大做强,不都是靠着我给你送的气运吗?”
“当初要了你老婆和你儿子的命不假,但我不也给你生了个儿子吗?”沈连初高傲的说道。
一点都不为自己杀过人而后悔,反而以此为荣。
“你!我老婆和儿子,是你动手杀的?”老者不敢相信的问道。
他话刚落,冷之墨“噗”一声笑了出声。
他站在那围观了许久热闹了,看着老者这模样,他只觉得好笑。
“沈连初都不是一个正常的人,能挑动一些黑道势力替她办事,不是挺正常吗?秦佳丽这种分身,都能搞名媛培训班,还弄什么凤凰男上位课,甚至还买一些重男轻女家庭的少女来养。”
“沈连初杀你老婆和孩子这事,离谱吗?”冷之墨反问道。
老者重重跌坐在地上,他为了护着自己辛苦打拼来的一切,让老婆和儿子都死了,甚至连儿媳都没能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