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太宝立即磕头,“小的僭越了。”
也是啊,虽然王爷能饶他一命,但是王爷、周将军肯定不会信任自己的。
银镯也连连磕头,公子能想到的,他自然也一样,虽然他们内心十分感激,但,这种情况下,王爷,周轶清对他们有戒心是正常。
以后,他想办法做工,挣他们两个人的一口饭钱,应该是没问题的吧。
萧蓁蓁看着周轶清,“你担心?”
周轶清拧着眉头,他当然担心啊!
“那你以后,寸步不离的跟着我,我不就没那么危险了吗?”
寸步不离,这怎么可能?
就算他愿意,但一旦去了越城国,他在战场,而她只会在后方的军事帐篷里!
萧蓁蓁看向常太宝和银镯,“你们两个得换个名字。”
“请王爷赐名。”
“你以后就叫金宝,”萧蓁蓁指了指常太宝,然后再指向银镯,“你就叫银宝,从此今日开始,常太宝,银镯这些名字断不能再用了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萧蓁蓁喊了忠福,“带下去,府里的规矩给他说说。”
“是。”
忠福带着人下去后,莺儿也跟着一并退下。
萧蓁蓁才看向周轶清,“怎么丧着个脸。”
“你就真不怕?你心怎么这样大?”周轶清都有些生气,他不怕在前线打仗,但他怕前线去拼命,还要分心担心蓁儿的安危。
“我会担心你的!”
“那常太宝和银镯武功高强?”
“倒不是练家子。”周轶清知道,蓁儿是想说,那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,“人心难测。”
“我知道,”萧蓁蓁看着周轶清,“你真的觉得他别有居心吗?客观的说。”
“他们主仆似乎没那么坏。”但是,他还是担心。
萧蓁蓁想了想,战场上,不容任何可能发生,于是说道:“那我不带他们去越城国。”
周轶清松了一口气,“你早说。”
“那现在你可安心了?”她是打算把人带着出征的,但是既然周轶清认为很危险,那她还是要听的。
安心是不安心的。
但,只要不带在身边,那也就没什么威慑力,只道:“嗯。”
萧蓁蓁笑着,挽着他的手,“等忠福把规矩教好之后,送去庄子上,你真觉得他们会回来找死吗?”
周轶清依然摇头。
“所以,你安心吧,不是有句话说,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是人。”
“如果他对常家是正常的家族信念感,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险,”说着,萧蓁蓁打了个哈欠,看天色也不算早了,“我得进宫去陪阿姐用晚膳。”
等常威昊、龙祥飞等叛贼处决之后,她也差不多要出发了,要抽时间多陪皇姐和皇兄。
周轶清点点头,“明日我再来。”
“阿姐说,让我带上你。”
周轶清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带上我?这,不好吧?”他们一家人用膳,他去合适吗?
“你我是阿姐亲自赐的婚约,早晚是一家人,阿姐他们估计也是想多看看你。”
周轶清心头慌。
哪儿是什么看他,分明就是考验他啊。
“怎么?不敢去?”萧蓁蓁打趣的问。
周轶清摇头,只不过有几分担心,“你预备怎么跟皇上说常太宝的事情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