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世安用力一拉,陈云都惊呼一声,便跌坐在了林世安的怀里。
这是做什么?
陈云都有些受宠若惊,也有些不明白。
林世安说,“我曾一度不敢与女子亲近。”
“但现在,我想试试。”
“还请夫人以后多与我说话,多与我纠缠,”林世安说出这番话,除了知道自己该忘却‘表妹’以外,对于卿安宁李娟绫这件事也该释然了。
如今的他,已经不是任何女子可随意玩弄的。
更何况,他的妻子是陈国公的女儿,十几年如一日般对他,这样的人,便玩弄他,也是他命中应得的。
陈云都并不知晓林世安心中的想法。
只是看着男人那锐利的眸子,看向她时候,越来越温和,越来越叫她心口怦怦直跳,“夫君,你刚刚说的话,可不许反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做梦都想缠着夫君,但又怕夫君嫌弃我,”陈云都说着,不免想着十几年的光阴,她总是远远的看着他,从未这样亲密的交谈过,“从前,我生怕你觉得我图谋你,而厌恶我。”
林世安笑了。
“那你前几日还挺大胆的,”林世安看着她绯红的脸,继续道:“居然敢告诉我那些真相,谋不得,还要同我和离,还要我给你休书?”
“不争取一下,怎么知道未来的日子是不是还这样枯燥无味呢?”十几年啊。
便是靠着对林世安的爱慕,她也有些撑不住了。
好在,这一次,她总算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,也总算捂化了他的心。
“来日方长,愿夫人岁岁长安,年年如意。”
“我也愿与夫君岁岁长相见。”
————
越王府。
周轶清每日都会来越王府教萧蓁蓁武功。
这日,他们刚比划一阵,萧蓁蓁被周轶清泰山压顶般压住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周轶清还在说教,要如何应对,萧蓁蓁则气得掉眼泪,“太过分了!”
周轶清:完了!
“蓁儿……”他连忙起开,“没,没事吧?”
萧蓁蓁冷哼一声,白了他一眼,“没事,但,你至于把我压得这么死,气都喘不过了!”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深呼吸一口气后,萧蓁蓁正预备责问时,周轶清小声道:“如今你我打闹,你尚且可以生气,我便松手,可若是在战场上,敌人却不会松手。”
萧蓁蓁:“……”
好吧,说得有道理!
“王爷,王爷——”
忠福的声音传来,“剑九回来了,剑九求见。”
萧蓁蓁,周轶清看过去,剑九果然就在忠福身后不远处,身边还跟着一个熟悉的人。
萧蓁蓁看向周轶清笑了:常太宝这人运气似乎不错?
周轶清笑笑。
“那还得看看银镯如何说。”可以说,常太宝的命,银镯的命,皆系于银镯等会如何回话了。
“回禀王爷,属下不负使命,将银镯带回来了。”剑九手中拴着银镯的绳子也未拿走,就这么抱拳行礼,还朝周轶清拱拱手,“周将军。”
周轶清也回个礼,然后众人看向一个趔趄跪在萧蓁蓁跟前的银镯。
这小厮早已不是之前那般养得极好的模样,可以说是衣衫褴褛,身上到处都是血痂子,也不知道具体伤了哪儿,还是遭了鞭打。
银镯听见那凶神恶煞的人唤眼前的少女为王爷,另一个将军,吓得跟筛糠一样,“求求求饶命。”
“饶命?”
萧蓁蓁看他吓得那哆嗦的样子,问道:“当日在晋州时,你们可嚣张跋扈得紧呢。”
银镯吓得直磕头,然后用力过猛,把自己给磕晕过去了。
萧蓁蓁:“……”
“忠福,去请府医,哦,王府还没有府医,”于是她蹲身下去,用自己跟着容舅舅学的那三瓜两枣的医术摸了摸脉,“你给他看看,身上可有重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