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有此事。”张公公恭敬的回话。
“奴才还听说,良妃娘娘是穿着太监的宫服,而且贵妃娘娘还在宫道上跪了好长的时间。”
“后来皇上去了明月殿,身边的奴才才搀扶起贵妃娘娘、回了栖凤殿的。”
呵!
皇太后轻笑。
将手上的茶盏放回桌子上,看向大殿外:“怎的起风了?看来是要变天了。”
齐丞相被皇上砸伤,齐贵妃又在宫道上跪了那么久,父女两个心中对皇上都是会有怨念的。
既然有了怨念,离心还不是早晚得事。
徽宗帝在明月殿用过膳,又和陆海棠说了一会话,便去批阅奏折了。
徽宗帝离开没多久,身边的一个公公就受青峰之托前来捎话给陆海棠。
除了皇上和御医,男子不得踏入后宫,青峰要像陆海棠禀报监视皇太后的事,只能托人捎话。
当然,潜入慈宁宫是任务在身。
陆海棠带着彩月去了御花园的时候,青峰已经早早的在此等候了。
“卑职见过良妃娘娘,见过彩月姑娘。”
“青峰大人,您这不是在折煞奴婢么。”彩月神情责备。
青峰大人也真是,给娘娘行见礼作何要捎带上自己!
也就是自家娘娘包容大度,不会计较,若是换了其他主子,怕是早就降罪了。
陆海棠微微挑了下眉梢。
这两人之间有奸情?
什么时候的事,自己怎么没有察觉。
“良妃娘娘。”青峰微微抿唇看了彩月一眼,拱手开始向陆海棠汇报。
已经差人在御花园各处把守,所以也不担心会被人听了去。
“昨个进入子时,卑职便按照娘娘的吩咐潜入慈宁宫。”
“直到青砚潜入慈宁宫接替卑职,卑职都未发现任何异样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青峰眉峰微蹙,看上去犹豫纠结。
陆海棠心中清楚,青峰一定是听到或者看到了冒犯主子的事,所以才犹豫着要不要向他汇报。
温和的开口:“有什么直说便是了,本宫又不会怪罪。”
青峰身形躬的更加低了些。
“还望娘娘恕罪,卑职并非是想挑唆,娘娘既然对卑职委以重任,卑职觉得应该将听到的看到的如实向娘娘汇报。”
陆海棠:有啰嗦的这个时间,还不如说正事呢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青峰抿唇犹豫了一下,如实汇报:“今晨贵妃娘娘带着后宫的主子们前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,贵妃娘娘有意在太后面前说了些对良妃娘娘不利的话,当时太后并未表现出不愉,不过卑职觉得还是应当对良妃娘娘如实禀报才是。”
“嗯,很好。”不愧是一起上疆场杀过敌的战友。
陆海棠微微点头,就差要豪爽的拍一下青峰的肩膀了。
“除此之外栖凤殿的张公公匆匆忙忙的来了慈宁宫——”
青峰接下来汇报的就是张公公去慈宁宫给齐知画传话,告诉齐知画旗鼓相被徽宗帝砸伤的事。
陆海棠虽然对这件事不感兴趣,但出于礼貌还是听着青峰汇报完毕。
偏转头向候在身旁的彩月示意了一下,彩月连忙将提在手上的食盒递了上去。
“青峰大人,这是我家娘娘专程吩咐明月殿里的小厨房为大人准备的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青峰心中感动,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因为‘谢娘娘恩典’或者是赏赐,都太官方,无法表达自己心中的谢意。
陆海棠淡淡的笑了笑:“回去休息吧,转告青砚几个,不急于一时,保护好自己不被发现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