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皇上应当令良妃娘娘跟着贵妃娘娘一起去给太后请安的,毕竟是宫中的规矩,怎么还帮着良妃娘娘推脱。
“怎么,没听见朕的话!”
见张公公神情微楞,徽宗帝肃了语气。
张公公忙不迭的垂头:“奴才这就回栖凤殿给贵妃娘娘捎话。”
等着张公公退出去之后,徽宗帝转眸看向陆海棠。
“朕帮着爱妃挡了过去,爱妃陪朕对弈两盘不过分吧?”
不过分,一点都不过分。
“皇上说笑了,陪皇上对弈是臣妾的荣幸。”
“彩月,去将棋盘拿来。”
徽宗帝心情不错,眼角眉梢都蕴着笑意。
一手聊着袖袍,一手执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。
“说起来朕可是有些时日没有同爱妃对弈了。”
“皇上不批阅奏折了吗?”陆海棠从罐子里夹起一枚棋子,故意的问。
“爱妃希望朕熬夜看折子?”徽宗帝抬眸看了过来。
这女人,过河拆桥倒是快。
那是当然了。
熬夜批阅奏折就没法留在明月殿就寝了。
但是陆海棠不能说出来。
笑着道:“臣妾哪里敢左右皇上。”
明明就是想朕熬夜看折子!
徽宗帝心中好笑,倒也没有说破。
再次执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,似笑非笑的看向陆海棠。
“其实爱妃大可以左右朕的一切。”
“皇上说笑了。”陆海棠笑着打哈哈。
不敢深入这个话题,担心徽宗帝再说出些什么暧昧的言语。
两人对弈了两盘,徽宗帝便休息了。
“明日朕还要应付那些个老匹夫,当早些休息好养足精神。”
“皇上,臣妾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不当讲?”
徽宗帝将将起身,陆海棠就笑着开口。
之前都是在电视上看到上朝的时候,两伙子朝臣各持己见争论不停。
还没有亲眼看过呢。
徽宗帝转身看向陆海棠:“爱妃有何不情之请?”
陆海棠:“明天早朝,臣妾能不能躲在大殿外见见世面?”
要是小皇上按照自己说的,那砚台砸齐丞相,画面一定很精彩!
“爱妃不必躲在大殿外偷听,大大方方的站在朕的身旁就是了!”
小皇上这么好吗?
陆海棠很是意外,连连道谢:“多谢皇上。”
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朕可是要休息了。”徽宗帝心中好笑。
一甩袖袍阔步向着后面的内殿走去。
“还是爱妃明月殿里的床睡着舒服。”躺在床上,徽宗帝满意的喟叹。
“皇上觉得臣妾的床睡着舒服,要不臣妾和皇上换一下床?”陆海棠故意的提议。
都是一样的床,要说舒服也是皇上睡得龙床舒服。
“何必如此麻烦,朕每晚都来爱妃的明月殿就寝就是了。”
徽宗帝笑容别有深意。
别以为朕没听出来你是在怼朕。
陆海棠:“时候不早了,皇上还是早些休息吧,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