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志鸿笑得更欢了,心想只要拿着这份卷宗去找皇上,便能推翻此前刑部对庆坤坠楼案的结论,让皇上治周家和慕家小子的罪。
再给周家扣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,够他们满门抄斩了。
想到此处,魏志鸿将一袋银子扔给申亮,道:“这份卷宗我先拿去一用,明日还是在此处还给你。
哦不…可能不用还给你。说不定皇上一气之下就将它撕了哈哈哈……”
说罢,魏志鸿站起身,似在对申亮说,又像在对他自己说:“此次定然让他周家和慕家,给我儿庆坤陪葬!”
魏志鸿决定罢,立即带着这份卷宗前往皇宫求见皇上。
皇帝景逸方用完晚膳,打算去宠妃的寝宫坐坐。
没成想太监前来通报,魏志鸿突然求见,说有要事需立刻禀报。
景逸猜到他是为了买卖试题一案前来,于是命太监带他去御书房。
魏志鸿走进御书房后,先向皇上行礼,随后便将刑部的卷宗交给皇上查看。
景逸看过后,果然勃然大怒,嗙的一声将那卷宗拍在御案上。
“岂有此理!刑部查案定案竟如此草率!查不出凶手便称是鬼神所为,简直荒唐!”
魏志鸿颔首立在御案后,暗暗露出一抹得逞的笑,继续落井下石。
“依微臣之见,刑部未必查不出凶手。正是因为凶手就是周祎仁的公子和永嘉侯侄子,刑部才会编出这样一番离谱的说辞!”
“对,魏爱卿所言有理。”景逸分析道:“案发当晚只有你的公子,以及周家慕家公子在楼顶。凶手不是他们还能是谁!”
魏志鸿又道:“而且微臣还听说,此类诡异案件,刑部会请佛门或道门大师来处理。
而周祎仁请的大师正是永嘉侯的夫人。这不是他们两家串通是什么?”
说到永嘉侯夫人,景逸觉得有些耳熟。之后蓦地想起在去年的宫宴上,他似乎见过永嘉侯夫人。
印象中她是一位年仅十七的女子,号称是一观之主,还哄的大长公主极信任她。
如今想来,她竟是个神棍。
“的确如此。那永嘉侯夫人愿意出面,定是为了包庇她的侄子。”
魏志鸿见皇上已基本上认同了他的说辞,遂使出最后一个杀招。
“皇上,周家把持刑部二十余年,竟将案件办成这副模样,恐有欺君罔上之嫌。
我儿被他们害了性命事小,周家与慕家目无王法、欺君罔上事大。
请皇上一定对他们严惩不贷!”
魏志鸿说罢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连连向皇上磕头。
而魏志鸿的一句“恐有欺君罔上之嫌”,直直刺中景逸的心脏。
作为帝王,最忌讳的就是臣子欺君罔上。
若是再任由周正忠周祎仁在刑部发展自己的势力,将来这刑部,就要姓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