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喝醉了你难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被吴芳警告过后的赵大林果然收敛了。
那一杯酒喝光后也就没再打了,旁边有人劝他再喝几口,赵大林捂住了酒杯口。
“不喝了,不喝了,你们喝,我上了年纪了,不能再多喝了。”
杜红英和赵大琼看到这一幕好气又好笑。
“我就说呢,得亏有吴芳管着他,要不然都不知道烂成啥样了。”
“呵呵,这就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”杜红英也笑:“所以还是得做好事,你说当年他半夜救了吴芳,然后吴芳也救了他,相互的救赎。”
“是啊,吴芳是个好的。”
正说着话,吴芳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“你想干啥子,你明说。”
“你真是想多了,当年法院判给了你爸,我每个月给两百的抚养费,我都给起走了的,逢年过节我去看你,给你买四季衣裳鞋袜,甚至内裤都是我给你买的。”
“你都二十多了,要结婚要买房还要喊我拿钱,法律上没有这些条条款款。”
“我过得好?”吴芳气笑了:“我过得好那是因为我男人勤快,七十多岁的人了天天出去摆摊。要钱我是没有一分,我都是寄生虫,我嫁进赵家一天班都没上,我要钱都手心向上朝男人拿的。”
“我过得哪有你爸潇洒?我天天洗衣煮饭种庄稼,你爸天天喝酒打麻将,有点钱就去讨好那些寡妇那些离婚的女人,三天两头给你换一个妈,多幸福啊!”
“你和你爸过不好跟我什么相关?我和他离婚都十六年了,你还想赖上我,我养你到十八岁就尽了义务了……”
“以后你不管我?”吴芳气笑了:“我可没那福气,我半分都不敢指望。”
“我冷漠?是啊,我是冷漠,那都是跟着你们学的。潘明泉,你爸打我的时候,你八九岁了,你就在旁边冷漠的看着;我离婚后第一次去看你,你把我买的东西全扔了;每年你生日我拎着蛋糕去看你,你面都不见我一下。”
“我用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,一直贴到你满了十八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