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最后贺君鱼只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秦淮瑾低头看她的眉眼,想要伸手拉她的手,但是怕她拒绝,最后还是收回了手。
“先上车?”
贺君鱼一直低着头,看见他伸出又收回的手,眼中划过一丝无奈。
不过她没说话,转头上了副驾驶。
坐在车上,回头跟陶婶儿打了招呼,贺君鱼就一直看着闺女的睡颜。
这两天没好好吃饭这丫头就消瘦了不少。
陶婶儿看着贺君鱼心疼的眼神,叹了口气,“今天还好点儿,高低能吃点儿东西了,小孩子忘性大估计今天晚上就更好了。”
她跟小胡商量过了,这几天就不做黏糊糊的菜了,免得孩子看见之后想起不该想的。
贺君鱼点点头,没说话。
都在一个房檐下生活,家里的动静没有说孩子们都知道了,她们三个不清楚的。
她倒是想劝小鱼儿两句,但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口。
有什么劝的,这人要是想开了不用劝,要是还没想开,怎么劝也没有用,她还是不去打乱小鱼儿的思绪了。
胡春平动作很快,贺君鱼在车上没等一会儿,胡春平就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下来了。
秦淮瑾在外边儿,贺君鱼就没有下车。
等都安置好之后,一家人回了大院儿。
今天玩儿累了,再加上这两天没休息好,贺懒懒竟然一直没醒。
贺君鱼看她这样就让陶婶儿先带她去睡觉。
她今天早晨起来得太早,昨天晚上也没睡好,这会儿回去补个觉。
脚刚踩上楼梯,秦淮瑾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。
“小鱼儿,能谈谈吗?”
贺君鱼回头,伸手指了指楼上,“去书房谈。”
秦淮瑾心中一喜,只要她还愿意听他解释就好,他赶紧跟上去。
进了书房,秦淮瑾把书桌前的椅子给她拉出来,“坐下吧,我看你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,那我就长话短说。”
贺君鱼坐下,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急切,她顿时有些恍惚。
秦淮瑾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了。
随着年龄增加,他越来越平和,现在这跟毛头小子一样的表情,还是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,那时候她总是气得他无话可说。
他着急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。
想到这些年两人的经历,贺君鱼心里最后那一丝介怀也没了。
“说吧。”
她选了个放松的姿势,翘起二郎腿,手搭在膝盖上,配上她冷淡的表情,愈发高不可攀。
秦淮瑾看着这个时刻让他牵挂在心的女人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之前是我的错,我已经认识到了,你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之前已经道过歉了,可是我今天还是想郑重地跟你说声辛苦了。”
“小鱼儿,这些年你辛苦了。”
他不在的日子,她一个人又是事业还要兼顾孩子,想也知道她有多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