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懒,刘爷爷是爸爸的好朋友,刘明是刘爷爷的孙子,他受伤了刘爷爷一定很难过。”
提起刘师长,贺懒懒抿了抿唇,好一会儿之后她点了点头。
贺君鱼松了口气,起身准备跟父女俩一起过去道歉。
秦淮瑾皱眉:“我去就好了。”
他们夫妻一体,他过去道歉就好,哪里用得着她去。
贺君鱼摇头:“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,对不对啊贺懒懒小朋友?”
她弯腰低头,神色温柔地看着闺女。
贺懒懒看着这么美丽的妈妈使劲儿点头,大声道:“是的!自己的事情自己做!”
陶奶奶就是这么教她的。
最后还是一家三口一起去的隔壁病房。
敲门进去之后,刘小姑坐在病床前拿着一块毛巾给睡着的刘明擦脸擦手。
刘团长叉着腰在屋里转圈圈,吴满芳坐在椅子上掉眼泪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见到贺君鱼一家子,刘团长皱眉,“怎么,贺同志觉得打了我爱人还不够,还要连我们兄妹一起打?”
他刚拦住媳妇儿要给老爷子打电话,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儿,秦家人还敢冒出来,真是不把他们刘家放在眼里。
秦淮瑾眼神微冷,“刘团长,我们来看看刘明的情况。”
其实一进门他们就看见跟个熊猫一样躺在床上的刘明了,也不知闺女下手的时候多大的气,居然把人眼眶都打青了。
刘团长冷哼:“放心吧,死不了。”
秦淮瑾:“……”
贺君鱼低头摸了摸鼻子,这会儿她要给闺女做出榜样,自然不能缩在秦淮瑾身后。
贺君鱼:“我们一家是来道歉的,既然刘明还在休息,那我先给吴满芳同志道个歉,刚才我不应该动手的,真是不好意思,你看我应该怎么赔偿合适?”
刘团长和吴满芳听了这话都蒙了,你看我我看你,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吴满芳:“你逗人玩儿呢?”
刚把她打了,现在来道歉,这不是有毛病吗?
贺君鱼这会儿倒是没恼,情绪很稳定:“你走了之后我深刻反思过了,刚刚你说话是不好听,我满可以把你轰出去,或者换个人跟你沟通的,结果却动手了,这个事情是我冲动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诚恳,吴满芳愣过之后就是狂喜。
贺君鱼在外边儿做买卖,大院儿人尽皆知她有钱,但是有多少钱大家不清楚。
只是从郭春香对贺君鱼的态度来看,钱肯定不少。
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她儿子被打,她被打,怎么也得让对方出出血才行。
吴满芳扯了扯裤面,挺直腰板,一脸的不情愿:“既然你诚心道歉,我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,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鲁莽我就原谅你吧,只是你看我这脸蛋子被你打的,
还有我儿子被你闺女打的,我们娘儿俩怎么出门,小朋友还好有个借口,我这么大的人了,这样怎么去单位啊。”
当然她本来也没准备去的,被人打成这样,万一单位的同事误会了老刘,对老刘产生不当影响就不好了。
“那你觉得医疗费,误工费,营养费多少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