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不要推我,好难受,啊……”后半夜,林晚突然又做起了恶梦,她梦到自已被推进了湍急的小溪里,胸口窒息,像要炸开般,她大着肚子被人从扶梯上推下来,鲜血染红了地板,肚子剧烈疼痛得晕死过去,她张大了嘴,痛苦地呼吸着。
“晚晚,晚晚。”傅延修像阵风似的从沙发上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她,亲吻着她的额头,手指轻拍着她后背,不停地安抚着她。
林晚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,狠狠一口咬了上去。
“嗤。”傅延修疼得吸气。
她咬的正是他的伤口处呵!
好一会儿后,林晚浑身软了下来,松开了他,睁开了眼睛。
血腥味在她嘴里弥漫。
她突然爬坐起来。
“傅总,我……对不起。”她一把拉过男人的胳膊,翻过来,丑陋狰狞的伤疤上,一个冒着血的牙印正赫然印在上面,她竟然咬在了他的伤口上,莫名的,她心中发疼。
“没事,不要紧,我不疼。”傅延修墨瞳幽沉,满脸庞溺,低下头来。
林晚一双黑亮的眸子里如小鹿在撞,紧张不安。
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眼睛上,温柔地安抚着她。
林晚闭上眼睛,脑海里突然就闪现出一个男人来,男人为了救她,冲进了浴室里,一个男人的尖刀朝他刺了过去……医院里,男人的胳膊红肿着,发着高烧,她半夜赶了过去,那道狰狞的伤口……让她心悸!
“鸭鸭。”她突然睁开眼睛,喊了声。
傅延修后背一震,立即抬起了头:“晚晚,你刚刚在喊什么?“
“鸭鸭。”林晚眸光迷离,紧紧盯着他的俊脸,这时,脑海里闪现出一张男人的俊脸来,与他完全重叠了,她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。
“晚晚,你记起我来了吗?”傅延修满脸激动。
“鸭鸭……”林晚眸光越加迷离,喃喃念着。
可她才念了两声,傅延修滚烫的唇瓣就狠狠地覆上了她的唇,舌尖直接探了进去……挑逗纠缠……痴迷,他狠狠地霸占着她的呼吸,炙烈的情感像要把她给融化,他要把她大脑里对他的爱恋全部激发出来,让她记起他们曾经的恩爱与缠绵,然后长长久久地记着他。
在长长的一个吻后,林晚呼吸急促,整张脸都通红。
傅延修情难自禁,滚烫的唇瓣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来……
“不,不要这样。”当他的唇带着火热的烙印到了她的琐骨时,林晚突然用力推他,迷茫的喊。
昏了头的傅延修清醒了些,再抬起头来时,只见林晚眼含泪光,满脸的恐惧茫然。
“晚晚,对不起。”他一下清醒过来,紧紧将她搂抱进了怀里。
他忘了,她不能一下受到太大的刺激,否则,会适得其反,只能慢慢来。
他将她抱进怀里,闭上了眼睛,忍住了满腔的欲火,在安抚着她,让她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后,他抱着她在床上躺了下来,然后,他盖好了被子,忍受着无穷尽的欲火,陪着她睡下,直到天明。
“坏爹地,你在干什么?是不是在欺负我妈咪。”大清早,傅延修还在沉睡中,突然有东西打在他身上,他还没睁开眼睛,一个小肉球挤开他,滚了进来,横在了他跟林晚之间。
小肉球挤开他后,就滚进了林晚的怀抱,然后瞪着眼睛看他。
傅延修睁开眼睛,伸手揉了揉淘淘的小脑袋:“别捣乱,你妈咪还没醒呢。”
“哼,那你还跟我妈咪睡在一起,肯定是欺负她,走开,不准你跟我妈咪睡在一起。”淘淘手脚并用去推傅延修。
傅延修有力的大手将小家伙给抱得举了起来。
淘淘一下身子腾空。
傅延修抱着他的身子举起又放下来亲了亲小脸后再将他抱起来,还让他转了几个圈。
小家伙被逗弄得嘻嘻哈哈笑。
林晚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两父子俩正在玩闹着,十分温馨有爱。
她怔怔地看着打闹的两父子,脑海里闪过了喜喜哭泣的面容,微微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