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。”林晚突然叫道。
“怎么了?”傅延修听到她的声音立即回身。
只见林晚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的胳膊,他愣了下后,突然眼里有了亮光。
“晚晚,你是不是回想起了什么?”他转身朝她走来,激动地问。
林晚看着他胳膊上狰狞的伤口,胸口一阵窒息,脑海里闪过一副可怕的画面来:她被按在浴缸边上,有人拿着明晃晃的尖刀正朝她后腰上割来,她惊吓得浑身直冒冷汗,然后在千均一发之际,有人冲了进来……
她的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那个冲过来的男人是他吗?
“晚晚……伯明翰教授。”傅延修看到她脸色苍白,神情紧张,大概已经知道她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立即抱起她朝楼上的医疗团队跑去。
林晚被傅延修抱上去时已经冷汗涔涔,浑身在发抖了。
“快,伯明翰教授,快给她诊断。”傅延修着急地喊。
伯明翰立即给林晚看诊,一会儿后,他拿来药给她服了一些药后,抬头问道:
“傅总,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?”
傅延修吞咽了下喉结后将刚才的情况说了遍。
伯明翰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:“你这个伤口是有什么故事吗?”
“是的,有。”傅延修答道。
“说说看。”
于是,傅延修就将当时林晚被贩卖器官的犯罪团伙带走噶腰子,他闯进去救了她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伯明翰教授听得点了点头:“傅总,恭喜你,一个人恢复记忆会从一个让她感触最深,震憾最大的事情开始的,显然,那次经历对她有很深刻的触动,刻印在了她的心底深处,所以,在有了合适的契机后,第一时间就会迸发出来。”
傅延修闻言十分激动。
他没有想到林晚记起来的第一件事情会从他胳膊上的伤疤开始。
这让他感到十分幸运。
如果她首先想起的是裴南衍,那他又要如何呢?
幸好不是!
他想想都后怕。
事实上,傅延修不知道的是,那次,是林晚结婚五年来,在黑暗的婚姻生活中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与感动,一个男人为救她受伤,哪怕他只是一只鸭子,对她来说这份感情也何其珍贵。
而她对傅延修的情紊也正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的,所以,对林晚来说,绝对是记忆最深刻的。
“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就要开始恢复记忆了?”
“是的,随着药物和理疗的作用,她的大脑在逐渐康复,神经元也得到了修整,记忆也会慢慢随之而来,这段时间你多带她去一些旧的,熟悉的地方走走,刺激下她的大脑,会有利于恢复记忆的。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傅延修十分开心。
“我这里还有几种最新研发的药物,会慢慢让她服用下去的,我们一起加油吧,你也要多给她些关爱,对于病人来说,尤其是林晚这种受了惊吓刺激创伤的,最需要的就是关爱了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接下来 每天,傅延修都想尽办法讨林晚欢心,陪她逛街,陪她看日落日出,带她去到曾经熟悉的地方,悉心地帮她回忆过去。
淘淘也渐渐适应了他,毕竟血浓于水,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后,尤其是傅延修对他全副身心,毫无保留的父爱,让他幼小的心里很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