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睡好了吗?”傅延修走上前去轻轻问道。
连着问了好几声,林晚才回过了神来,可她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后,就紧紧抱着淘淘,像没听到般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她不愿意去洗漱,也不愿意喝水吃早餐,甚至连厕所都不知道上,像个木头人般坐着。
傅延修心中难过不已。
看着她瘦削的身子,苍白的脸,失神的眼睛,他心疼却又没有任何办法。
一会儿后,他洗漱好后去外面买回来精致的早餐,待他走进卧室时,林晚抱着淘淘又歪在床上睡着了。
他将早餐放下后,去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开始察看起工作邮件来。
“喂,我要刷牙。”不知什么时候,淘淘走了出来,绷着小脸,站在他面前。
傅延修听到小奶音立即抬起头来,正对上淘淘黑亮的眼珠子。
小家伙刚睡醒,眼珠又圆又亮,小脸也是圆嘟嘟的,特别可爱。
傅延修心中一暖,立即说道:“好,我马上拿给你。”
他立即站起来,想来牵淘淘的手。
可淘淘将手放到了身后,不愿意。
傅延修唇角翘了下,转身朝休息室走去。
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卡通杯子和牙膏牙刷,正要给他挤牙膏时,却听到淘淘说道:“我自已来就好了,我可不是别的小孩,我自已会做的。”
傅延修听得一乐,立即将牙膏牙刷递给了他。
跟喜喜一样,小家伙手脚挺麻利的,挤牙膏,刷牙,洗脸,全都很溜。
傅延修在旁边看得十分欣慰,他真的感谢林晚给他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小家伙。
吃过早餐后。
傅延修就带着林晚和淘淘回到了他在m国的公寓。
公寓里请了两个华人保姆,周姐和杨妈。
傅延修让她们照顾着林晚和淘淘,他则趋车去找伯明翰教授。
目前林晚这个状况,必须得马上接受心里治疗,还得请全球最好的脑科专家来她治病。
林晚还年轻,她必须得好起来。
公寓里。
陌生的环境让林晚惶惶不安,但好在儿子淘淘在身边,才安稳了些。
到得十点多时,她接了个电话后,整个人就脸色发白,惶恐惊惧起来。
她快步跑到房间抱起正在玩游戏的淘淘就要离开。
“太太,您要去哪里?”周姐一看,忙跑过来拦住了她。
“周姐,我朋友生病了,很厉害,我得回去看看他,否则,他会死掉的。”林晚苍白着脸,哀求道。
“这个……您稍等下,我给先生先打个电话。”周姐一听,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忙拿出手机来给傅延修打电话。
毕竟傅延修临走时就交待清楚了,让她们看好林晚母子俩,若是到时傅延修回来不见了他们,那她们可担待不起的。
彼时傅延修刚走进电梯里,接到电话后,立即吩咐道:“拦住他们,决不能让他们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周姐听后,挂了电话苦笑道,“太太,先生不同意你们出去,你们还是等先生回来后再跟他说吧,他马上就要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