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紧锣密鼓的锻炼结束以后,诺拉调整好呼吸,这才接着一小时前的对话继续对叶赫问道:
“但一周前,你那边的魔物使不是也出事了吗?他们身体里的猩红魔物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你可以把那个时候出现的最原始的猩红魔物,理解成一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超微小型魔物。
它们首先是通过寄生在魔物使身体里的魔物核心身上,然后再通过吸收魔物核心的能量成长起来的。”
这是叶赫这一周时间的研究成果,如果他的判断没错的话,最开始的那一批猩红魔物,应该是一种细菌级别体型的存在。
首先,那个傍晚刚好刮着东南风,猩红魔物是自永夜城那边被吹拂过来的,这便感染到了大陆酒店和酒馆里的魔物使。
更靠东南下风口的城市里的魔物使,很少出现被猩红感染的症状,深入帝国境内的更是基本没有。
其次,许多在那个时间幸存没有被猩红魔物感染的魔物使,大多都是因为当时正在洗澡,或者处在一些相对密闭的环境当中。
能被水雾与密闭环境轻易隔绝的污染,也就是主要通过空气传播的细菌之类的迷你生命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那现在在永夜城出现的新魔物……”
“这是另外一码事了,狂热当时带着魔物“领主”已经被我解决,那些微型魔物应该就是它释放的。
已经深度渗透进了这个世界的猩红污染,让新诞生的猩红魔物不再以迷你体型出现也很正常。”
叶赫抚摸着诺拉光滑的背脊,闭着眼睛享受着与情人在一起时的温存。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重点是未来,猩红魔物可以是永夜城的麻烦,也可以是永夜城的机遇,重点要看我们怎么利用它……”
“利用……”
诺拉仔细思考了一下叶赫的这句话,但她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些疯狂的魔物有什么可以被他们利用的。
“不必着急,休息一下,晚点我们一起去找一下贤者,到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……
有人享受着生活的美好,就有人享受着生活的苦涩。
比如一个已经在赛达威尔等了许多天,还是没等到爱人回归的少女。
比如一个正在熟悉的城市里游荡,刚刚痊愈不久的身体正再一次变得伤痕累累的少年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被那些怪物和疯狂的猎人揍得有些怀疑人生的克伦特,正狼狈的躲在了一扇屋顶的后方。
就在几分钟前,他刚刚被一头变异的牲畜撵着跑了两条街,差点葬身猪蹄!
那户人家到底是怎么把一头家猪养成房子那么大,还刀枪不入的啊?
好不容易甩掉了那头牲畜,克伦特迎面又碰上了两个疯狂的猎人,他们手里的砍刀和手杖已经被克伦特缴获,现在正放在了身边。
解决掉这两个猎人费了克伦特不小的功夫,他们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达到了非人的程度,幸好克伦特成长了不少。
可问题是,克伦特发现他们居然是不死的!
他明明已经把手杖刺进了一个猎人的心脏,用这个猎人的砍刀砍进了另一个猎人的肩胛骨里。
但他们就像没事人一般,爬起来就继续向克伦特发动攻击,差点让克伦特阴沟里翻船。
直到克伦特把他们堪比合金般结实的肉体打碎,头颅四肢一起砸的稀烂,他们才终于不再对克伦特造成威胁。
问题是……解决他们花了克伦特太多的时间,一伙十几人组成的疯狂猎人队伍发现了他……
此时的克伦特躲在屋顶,一边忍耐着身上的伤痛,一边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就在屋顶下方的街道上,那些追着克伦特来到这边的猎人,正在到处搜寻克伦特的踪迹。
直到十几分钟以后,这些实在没找到克伦特的猎人们才放弃了追杀,从另一边离开了这条街道。
“嘶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逃过一劫的克伦特松了一口气,他翻转身体,让自己仰面躺在了屋顶上,望着晴朗但除了明月以外没有任何星光的夜空休息了一下。
要不就在这里休息一晚?
“嘎!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