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连先进大队都没了!!!”
支书叉着腰,来回转了几圈,越想越气。
抬脚又想朝着男人身上踹去。
男人一个侧身躲过,满脸阴狠的说道:“当初就不应该把这两个崽子留下来。
就应该丢到后山里喂狼,也省的现在白掏这么多粮食。”
“就是,老大,当初你说毕竟是咱家的血脉,不忍心干这事。
现在倒好,一家赔了好几百斤粮食出去。
这粮食怎么办?我们不管这粮食,你得赔给我们。”
有了一个发泄口,另外几个人,纷纷朝着老大推搡:“就是啊,你提议的,你就应该赔给我们!”
所谓血脉亲情,在利益面前,如同破碎又粘起来的玻璃,一碰即碎。
不知道,啥时候又悄然粘合!
老大气得脸红脖子粗,粗着嗓子吼道:“你们在这里装什么?
真正给了多少斤粮食,你们不清楚吗?
一家一共拿了四袋粮食,除了头两袋是实打实的,后两袋起码有一半都装了稻谷壳。
现在想让我们家背这个锅,行呀,那我去问问咱娘,这么多年,这两个小崽子的粮食,哪家拿的最多?”
当着支书和大队长的面,他们几兄弟就吵了起来,甚至还要动手。
支书揉了揉突突突直跳的额头,愤怒的大吼了一声:“都给我闭嘴!”
周围骤然安静,几个汉子也宛若鹌鹑一样缩着头。
“这件事情已经彻底揭过去了,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话。
村子里的人问起来,你们就说已经把粮食赔给他们了。”
“知道了,叔!”
“我知道了!”
等他们几个回到村子,村子里的人早就炸开锅了。
一个短头发的婶子撇拉着眼,看着几个人说道:“呦,还真把粮食给那两个娃娃了?
要我说,你们当初不要做那么绝,稍微养一养那两个孩子,也不至于让两个孩子冷心冷肺。”
“是啊,之前他们家老小饿的吃鸡屎,我实在看不下去,给了一个窝窝头。
第二天,那小子捉了小半碗的青虫,来给我们家鸡吃。
这个懂得知恩回报的,也是你们几家子做的太狠心。”
大红的叔叔怒发冲冠:“我们现在已经把粮食,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,你们还在这里逼逼赖赖什么?
有这个闲工夫,还不如管好你们家的那档子破事。
你还有心思给别的娃娃窝窝头吃?
你家男人的窝窝头,都端到隔壁村子寡妇的身上了”
周围全是看好戏的神情,那婶子也气的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起来:“还好意思说把粮食还给人家了?
你看到地上的东西没?咱们村子周边都被撒遍了,拖拉机压过的印子下面全是麦康。
也不知道脸咋那么大,还说已经把粮食还给人家娃娃了?
看你是还了四袋子的麦糠吧?”
一番话,说的几个汉子面上挂不住。
他们这才低头看去,拖拉机压过的印子下,麦糠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