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童贯闻言,不禁眉头微皱,心中暗自思忖:这突然来访之人究竟是何来意?不过既然已经到了门口,倒也不好直接拒之门外。略一思索,他还是决定先让来人进来,看看对方究竟有何事相告。
不多时,一名男子便被引入屋内。童贯定睛观瞧,只见此人生得一副好皮囊,面容清秀,剑眉星目,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,端的是风度翩翩,一表人才。
“你是何人?”童贯凝视着眼前的男子,开口问道,“我似乎并不认得你。”
那男子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地答道:“童大人,久仰大名。在下燕青,乃是大梁负责河东路外交联络之人。此次特奉我大梁陛下之命,前来拜会大人。”
童贯闻听此言,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一些。然而,对于这个自称燕青的人,他仍旧心存戒备,于是继续追问道:“哦?既是如此,那你所来何事?”
燕青嘴角微扬,缓声道:“童大人,实不相瞒,此次前来,是有一件重要之事要告知大人。田知州,便是被我等所除。”
童贯闻言,脸色猛地一变,失声惊道:“什么?田知州竟是被你们所杀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燕青见状,连忙解释道:“童大人莫急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我等之所以要除掉田知州,实乃事出有因。近日,我等偶然间发现,这田知州竟与蔡京暗中勾结,妄图在大人您抵达之后,给您使些绊子,以阻挠大人在此地的施政。为免大人遭受其害,我等便决定先下手为强,将这田知州除去,以绝后患。”
童贯听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,他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毫不怀疑。毕竟,他深知自己的妹妹绝不会加害于他。而且,燕青刚刚所说的蔡京与田知州合谋陷害自己,这种可能性极高。
童贯心里清楚,上一任的河东路监察使正是被田虎所杀,这背后恐怕有着蔡京与田知州等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。
“感谢诸位如此慷慨地伸出援手,若不是你们,我恐怕还会遭遇更大的麻烦呢!”童贯由衷地感激道。
燕青连忙回应道:“童大人言重了,您可是陛下的兄长啊,在大梁的地位尊崇无比,就算放在其他地方,那也是王爷级别的人物啊!咱们都是自己人,互相帮助本就是应该的嘛。”
童贯与燕青相谈甚欢,两人越聊越投机。童贯不禁好奇地问道:“不知舍妹还有什么其他的交代吗?”
燕青稍作思考,然后回答道:“关于大梁与金国之间的情报往来,我并不十分清楚。不过,陛下应该对此有所了解,您可以向陛下询问详情。此外,我们也可以通过其他渠道收集有关金国的情报,比如派遣密探潜入金国,或者与金国周边的势力建立联系,获取更多信息。”
童贯听后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表示会考虑燕青的建议。他接着说道:“加强城防和储备粮草兵器固然重要,但要想真正应对金国的威胁,还需要有一支强大的军队。我来太原府不久,对这里当地的军队情况还不太了解,不知燕青兄弟有何看法?”
燕青想了想,回答道:“童大人所言极是。太原府的军队实力如何,我也不太清楚。不过,据我所知,这里的军队应该是有一定战斗力的。大人可以先对军队进行一次全面的检阅,了解他们的实际情况,然后根据具体情况进行训练和调整,提高军队的战斗力。”
童贯表示赞同,他说:“好,就照你说的办。我会尽快安排对军队的检阅,然后制定相应的训练计划。另外,关于情报收集方面,我也会尽快着手去做。希望我们能够早日掌握金国的情况,做好充分的准备,以应对可能的威胁。”
燕青说道:“金国的崛起确实引起了我们的关注,但由于他们刚刚崭露头角,想要将我们的人手安插进他们内部并非易事。不过,目前他们已经成功占领了辽国的大部分地区,如果大人有这方面的需求,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些人手去协助收集关于金国的情报。”
童贯闻言,喜出望外,连忙说道:“那就太感谢你了!若是能够及时掌握金国的一举一动,我这心里也能稍稍踏实一些。”
两人接着又详细商讨了一些具体的细节问题,比如如何确保情报的准确性和及时性,以及如何避免被金国察觉等等。经过一番深入的交流,燕青对童贯的要求有了更清晰的认识,而童贯也对燕青的能力和计划表示满意。
最后,燕青起身告辞,童贯亲自将他送到门口。看着燕青渐行渐远的背影,童贯心中暗暗下定决心,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太原,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重重危机。
待燕青离开后,童贯立刻回到书房,开始按照与燕青商议好的策略,有条不紊地部署各项防范金国的工作。他深知这场战争的胜负关系到国家的安危,所以丝毫不敢掉以轻心。
与此同时,在另一边,苏飞怀揣着从田知州家中搜刮而来的大量钱粮,踏上了返回西夏的路途。经过漫长的跋涉,他终于抵达了西夏的都城。
西夏皇帝李乾顺听闻苏飞凯旋而归,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他立刻下令重重赏赐苏飞,以表彰他的功绩。不仅如此,李乾顺对苏飞的信任也与日俱增。
然而,在此之前,李乾顺对苏飞并非完全信任。原因就在于有人曾向他暗中禀报,称苏飞能说一口流利的宋国语言,这让李乾顺心生疑虑,怀疑他是大宋派来的探子。尽管经过一番缜密的调查,并未发现苏飞有任何可疑之处,但这个疑虑却始终萦绕在李乾顺心头,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。
为了消除这个疑虑,李乾顺时常派人暗中监视苏飞,企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然而,苏飞一直表现得忠诚可靠,让李乾顺始终未能抓到他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