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帝摇摇头道:“不!他赢不了我,只不过他身上附属的魔气太强,如果我执意要杀他,就会被魔气感染,如果我不对他动杀意,就无法对他下手”
李良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完全拿他没有办法”
白帝:“……”
虽然他很想反驳,但是却没有什么好的借口。
“修为越高魔气的反噬也就越强,如果我执意杀他,就算是把他杀了,也会被魔气反噬而变得和他一样,甚至认同他的理念,得不偿失”
“所以就是拿他没有办法”李良道。
“你……”
白帝点头明显声音小了许多,道了一声嗯。
李良道:“这下可糟了,安平城也回不去了妖怪也杀不了,等等,那个妖怪那么厉害,又聚集了这么多妖怪在安平城附近,恐怕别有目的,有这个情报,安平城还是去得的,哎呀!这就是祸兮福所倚,白兄,咱们直接去安平城!”
“前方是谁胆敢拦路!”
远处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骑着快马大喊,转眼之间快马已经到了两人跟前,那士兵恶意掏出鞭子朝着二人抽过来,鞭子铁钩银划,抽在人身上必死无疑,这士兵显然是平日里豪横惯了,根本就是故意朝着二人骑过来的。
白帝余光撇了一眼去,那士兵眼看鞭子落下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怎料转眼之间,人与马一分为二,他难以置信的躺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盔甲突然崩裂出一道笔直的刀痕,露出花白的皮肤,借着完整无缺的皮肤蹦开,鲜血涌了出来。
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。
“不好!”“出事了!”“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!”
远处,几个同样身穿盔甲的离开围了上来,他们本是开路小队,在此地闲着无聊打赌,正好此时白帝与李良经过,他们便赌谁能一招将两人毙命,赌注是二十两银子,没想到竟在这种地方阴沟翻船。
“好大胆!竟然敢对红甲军出手”
“你们二人竟然敢出手袭击红甲军,该当死罪!”
“竟然敢伏击红甲军!按照例律,当先斩后奏!”
李良听见这些士兵你一句我一句,气的直跺脚!
你踏马!
三句两句连罪名都捏造好了。
“我等先在这拖住他!立刻通知其余人!”
几人将白帝与李良二人团团围住,还有一人骑着快马,朝着远处跑去。
“玄猫大人!前方遇到袭击!请立刻支援”
诸葛玄看着飞身下马的士兵,脸上并没有震惊,反而是平静的问道:“是安宁王的人吗?”
士兵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说道:“这个……不清楚……只是那两人先杀了我们一个兄弟,然后……又要杀开路小队,现在其他人正在与之缠斗”
诸葛玄道:“所以你什么情报都没有带回来,便要我去支援?”
“对方人数不多&39;……”
“我说过多少次了!万一这是个陷阱,故意引我们去支援怎么办!?你付的起这个责任吗?”
士兵沉默不语,他自然不敢说是安宁王的人,这挑拨的罪他担不起,但那二人什么身份,他是真不知道啊!他更不敢说谎,没人能在玄猫大人面前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