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昨晚,好像吃了什么药那样。压埋跌里的男主和他相比起来,给他提鞋都不配的。”
宁若初喃喃的说着,再次扶着墙,步履蹒跚的走出了次卧。
今天是大年初一。
街上拜年的人,络绎不绝。
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,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个个都满脸的喜气洋洋。
江文东回到了家。
正如他所料的那样,很多人都来江家拜年。
甚至前来拜年的人,比往年都多!
除了好奇心甚强的文绣,不住追问老大,昨晚在哪儿鬼混,没有回家守夜之外;江老、娘老子和老妈,都没问他昨晚去哪儿了。
抬脚把文绣踹开后,江文东喊着老二准备外出拜年。
刚走到门口——
“哈,哈哈。”
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,身材修长堪称玉树临风、相貌斯文绝对风度翩翩的黄少明,出现在了江家的大门口。
“文东,过年好!”
黄少明一把就用双手,握住了江文东的手,送上了最最真挚的祝福。
黄少明第一次看到江文东时,特欣赏他“沧桑”的男人气息。
现在呢?
哪怕已经知道江文东是个无能患者了,可黄大少不但没有因此失望,反而因“我们都是坐怀不乱的现代柳下惠”,徒增神奇的同病相怜感,越想和他交往了。
被黄大少结结实实握住手的江文东,当前是啥感觉?
大哥。
你这是搞鸡毛啊?
文绣,咱家还有八二年的山西老陈醋吗!?
真想吼出这番话的江文东,也故作爽朗的大笑着,用力缩回手,轻拍着黄少明的肩膀:“黄大少,过年好。”
黄少明笑眯眯的:“文东,你没想到我会来吧?”
江文东实话实说:“我还真没想到,你会来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哥们。”
黄少明低声说了句。
啥?
不是应该说,只有永远的利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