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电话,对着话筒吼道:“你们给我盯紧了,不能让他们找到!”
他频繁地联系自己雇佣的那些“帮手”,要求他们密切关注搜寻队伍的动向,一旦有接近真相的可能,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。
这些“帮手”在林宇金钱的驱使下,伪装成志愿者混入了搜寻队伍,暗中搞破坏。
距离郑凡铭发生车祸已经过去3天时间了,搜寻行动越发紧张激烈。
王语嫣的自责如同一把锐利的刀,不断地刺痛着她的心。
她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在这短短三天内竟添了几缕银丝,那是她内心痛苦的外在显现。
她无数次在心中回放着郑凡铭出发来找自己之前的场景,每一个微笑、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灵魂深处。
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,郑凡铭不会遭遇这样的厄运,这种想法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赵丽霞在忙碌中也注意到了王语嫣的状态,她很担心,但现在搜寻工作容不得丝毫分心。
赵丽霞在调配物资路过王语嫣身边时,轻轻拍一下她的肩膀,说:“别垮,我们一定能找到他。”
可赵丽霞自己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,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但一想到郑凡铭还没找到,就又咬着牙继续奔波。
董菲菲在筛选信息的过程中,精神高度紧张,长时间盯着屏幕让她的眼睛布满血丝。
她偶尔会想起和郑凡铭相处的点滴,那些美好的回忆成为她坚持下去的力量,同时也让她对王语嫣的痛苦感同身受。
她对旁边的人说:“我们一定要找到他,不能让语嫣这么痛苦。”
她知道,现在必须全力以赴,不能让王语嫣的担忧成为现实。
蔡美珍和陈芊芊在江边询问居民的过程中,遇到了不少困难,有些居民不配合,甚至恶语相向。
蔡美珍有些委屈地对陈芊芊说:“我们这么辛苦,他们怎么能这样呢?”
但她们没有放弃,只是在疲惫时会互相依靠着坐一会儿,聊聊郑凡铭,聊聊王语嫣的痛苦。
她们希望快点找到郑凡铭,让王语嫣从自责中解脱出来。
李丽玲和田妮在与周边城市的酒店沟通时,遭遇了信息繁杂和部分酒店不重视的问题。
李丽玲着急地对田妮说:“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重视起来。”
她们心急如焚,却又必须耐着性子一个个核对。
看着王语嫣的样子,她们也忍不住落泪,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郑凡铭,让一切回到正轨。
夏真真和黄招娣在安保搜索行动中,面临着巨大的体力消耗。
夏真真喘着气对黄招娣说:“我们再坚持一下,为了语嫣姐。”
但她们一想到王语嫣那空洞无神又充满自责的眼神,就觉得自己不能停下。
她们带着兄弟们更加仔细地搜索每一寸土地,不放过任何可能藏着郑凡铭踪迹的地方。
郑凡铭虚弱地躺在简陋的床上,意识模糊。
救他的老人看着他满身的伤痕,眼中满是怜悯,和孙女一起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。
老人边擦药边说:“这孩子,伤得真重啊。”
老人的孙女有着清澈的眼眸和温柔的双手,她轻轻地为郑凡铭擦拭额头的汗水,眼中透着担忧,轻声说:“希望你快点好起来。”
这个贫困的村庄消息闭塞,村民们并不知道外面有那么多人在苦苦寻找郑凡铭。
在祖孙俩的照料下,郑凡铭的伤势逐渐稳定,但仍昏迷不醒。
他偶尔呓语,嘴里念叨着夏真真等人的名字,可老人和孙女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郑凡铭缓缓睁开双眼,眼中满是迷茫。
他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,破旧的土墙、简陋的陈设,心中涌起一阵恐慌。
他试图坐起身,却因伤痛而皱眉,问道:“这是哪儿?”
老人和孙女听到动静,急忙来到床边。老人慈祥地看着他,问:“孩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可郑凡铭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老人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孙女在一旁轻声安慰:“你受伤很重,是在河边被发现的。”
郑凡铭努力回想,脑海中却只有一些模糊的画面,像是有很多人在呼喊,有湍急的水流,还有一个让他内心揪痛的女子身影,可他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记忆。
他看着老人和孙女,眼神中充满了无助,说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郑凡铭皱着眉头,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,突然他眼神一亮,低声说道:“我好像……好像是叫郑凡铭。”
老人和李柔对视一眼,眼中露出惊喜。
老人笑着说:“孩子,想起来就好,想起来就好啊。”
李柔则好奇地问:“郑凡铭,那你还记得其他的事吗?比如那些你昏迷时念叨的人。”
郑凡铭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:“我只记得这个名字,其他的还是很模糊。不过我感觉那些人对我很重要,我得去找他们。”
说着,他挣扎着要起身。
李柔赶忙按住他:“你伤还没好呢,不能乱动。我们可以先试着从这个名字入手,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你的家人或者朋友。”
郑凡铭看着李柔,感激地点点头:“谢谢你,李柔。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