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洛清臣经历了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。
只是那天之后,洛清臣就没有再去过公司了,整个洛氏因为财务原因一团乱的时候,洛臻煊出现了。
虽然也有站队洛清臣的人质疑洛臻煊得位不正,甚至将洛清臣缺席董事会的事情怪罪在洛臻煊的身上。
大有嘲讽他对自己亲爸下手,枉为人子的架势。
“于董事既然这么不满意我接管洛氏的话,那我就不接了。”洛臻煊两手一摊似笑非笑:“就让于董事接管好了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说完这话,洛臻煊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别!”于董事一下就慌了,毕竟现在洛清臣不在,dreamery撤资,那个巨大的财务窟窿,除了财大气粗的秦爷,没人敢接。
周围董事都给了于董事一个嫌弃的眼神以及怒其不争的啧啧声。
于董事只能一脸难堪地上前说了好些软话,旁边的人也一并附和。
这下子反倒是给了洛臻煊一种黄袍加身不得不上的架势了。
洛臻煊却没急着给洛氏注资,毕竟他跟洛臻娅说了,会给她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。
只不过,当晚一回家,洛臻煊就反悔了。
解决了洛氏的事情,洛臻煊回家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,半路还买了孔汐妍和墨娅喜欢的那家炸鸡,一到家,他就看见了洛臻娅居然也在。
一袭冬装,脸上得体的妆容,整个人精致到了头发丝儿,跟孔汐妍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时候,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在孔汐妍身上。
连自己回来,洛臻娅都没移开视线。
“你回来啦,还带炸鸡啦。”孔汐妍笑着接过洛臻煊手里的炸鸡:“我这就去喊墨娅,她肯定喜欢。”
“让她少吃点,不然一会儿吃饭该吃不下了。”洛臻煊接了一句:“你也少吃点。”
孔汐妍还没应声,就听见洛臻娅开口说:“一个赘婿还管这么多?不过是点炸鸡罢了,大师喜欢什么尽管跟我说,我去买。”
“谢谢哈~”孔汐妍道了一声谢也没多想,径直去找墨娅了。
“洛臻娅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洛臻煊看着洛臻娅挑了挑眉。
“我没什么意思啊。”洛臻娅端着茶杯淡淡地瞥了洛臻煊一眼:“你在怕什么?”
“?”洛臻煊发现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真的是会被气笑的:“你别喝茶了,一身的茶味儿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,我看的一清二楚!”
这个洛臻娅在他未婚妻面前有必要这样吗?
昨天这货不还嘲讽自己是个恋爱脑,一脸嫌弃的样子吗?
今天就过来跟个孔雀开屏似的,想干嘛?争宠吗?!
这变得未免也太快了吧!被夺舍了?
“是吗?”洛臻娅往洛臻煊的身后看了一眼,之后才将茶杯放下轻叹一口气:“不过是喝杯茶都不行,那就算了吧,本来我也只是想来看看爷爷的,你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干嘛呢?又吵架了?”孔汐妍看向洛臻煊:“她是来看你爷爷的,你赶她走不好吧?”
“”洛臻煊伸手将孔汐妍拽到自己的身边,用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的脸:“我现在是什么情绪。”
“有点无语,还有点生气。”
“她呢?”
“有点无语,也有点生气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你生气想让她走,她因为你赶她儿生气?你们两个都在生气?”孔汐妍感受到洛臻煊身上的怒意更甚了,便迟疑一下说:“有点难猜,给点提示行不行啊?”
“你别强迫她了,哎……算了,我还是走吧。”洛臻娅嘴上这么说,却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离开的样子。
“慢走!不送!”洛臻煊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了?”孔汐妍鲜少看见洛臻煊这个样子,有些疑惑与洛臻煊情绪的波动,她伸手探向洛臻煊的额头:“是太累了吗?”
见孔汐妍关心自己,洛臻煊的情绪才平稳了一下,他用手揽着孔汐妍的肩膀,指着洛臻娅说:“汐妍,你看不出来她是在开屏吗?”
“嗯?她在干什么玩意儿?”
“衣服鞋子这些我就不说了,她的指甲是新做的昨天还不是这个颜色来着,脸上化的妆也跟之前的不一样,还有她身上的香水味明显变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但她连头发丝都是精心调整过的,你看看!你仔细看看!”
“嗯?”孔汐妍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洛臻娅一遍,得出了个结论:“挺好看的。”
洛臻娅闻声也盈盈一笑,站起神来:“我上楼看爷爷去了,你们好好聊吧,不要为了我吵架,我不想看到你们不合。”
在经过洛臻煊的身边时,洛臻娅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又在走向楼梯时,瞧见自己的那副画,嘴角笑意渐深。
洛臻煊看着洛臻娅的背影,无语地摇了摇头,又收回视线看向孔汐妍:“你怎么评价她刚刚的那番话?”
“她人还怪好的嘞。”孔汐妍看着洛臻娅的背影笑了笑。
“……”洛臻煊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,他越过孔汐妍的肩膀,看向在不远处一边看戏一边吃炸鸡的墨娅。
后者嘟起了油汪汪的小嘴儿,耸了耸肩,一副“你自己选的你怪谁”的表情。
“不过,她这会儿过来是为什么?”孔汐妍转头看向洛臻煊:“dreamery已经撤资了,她是想跟你公平竞争宣战的吗?”
说完这话,孔汐妍抬手拍了一下洛臻煊的后背:“别输喽。”
洛臻煊看着孔汐妍,欲言又止,最后轻叹一口气说:“放心,我不会输的。”
事实证明,当洛臻煊不想输的时候,他就有一万种方法赢。
洛氏彻底落在了洛臻煊的手中,洛臻煊又高调地将洛氏转送给了孔汐妍。
原本这洛氏要落在洛臻煊手里已经有很多人不满意了。
如今看洛臻煊一副恋爱上头的样子,居然要将洛氏送人,不满意的人更多了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于董事,只不过这一次,他先给自己叠了个甲:“我承认洛氏的情况离不了秦氏的帮助,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糟蹋洛氏几代人的心血,就这样将洛氏拱手让人,你这样对得起你爷爷吗?!”
“我还不知道于董事这么关心洛某的家事。”苍老的声音从董事会的门外传来,紧接着,就不露于人前的洛家主一身西装笔挺,拄着龙头拐杖出现在了一众董事会成员的面前。